她思绪渐渐放空,脸上的红晕也更加明显。
看来是了。
她温书宁见色起意,瞧上这位国师了。
“哎呀!殿下!”
这时,不知何时进来的桃喜一声惊呼,吓得思索中的温书宁猛地回头看去。
“怎……怎么了?”温书宁吓了一跳,在想这些事的时候突然来了人,难免有些心虚,眼神躲闪着问。
“外头正落雪呢,殿下仔细着凉了!”桃喜一惊一乍的,跑上前把窗户关上,又拉着温书宁的手捧着搓了搓,心疼地看向她,“殿下的手这样凉,奴婢给您暖暖。”
温书宁打量着桃喜的反应,笑了笑,说:“知道你心疼我啦,我穿得暖和,不大冷的。”
桃喜不大相信地看了一眼温书宁微红的脸颊,说:“殿下分明是哄奴婢呢,您那小脸通红的,想必是冻的。”
说到这个,温书宁脸上更红了几分。
想到江珩生泡冷泉的事而脸红,这种事她肯定是不好解释的。
可什么都不说更是不行,她只好跺了跺脚,别过头去,撇撇嘴说:“才不是呢,我……我就是……穿多了,我……我热的。”
桃喜惊讶地看了看温书宁,说:“殿下,奴婢又不会告诉娘娘!”
温书宁见桃喜是全然不肯相信她的辩解,也不再多费口舌。
让桃喜误会她是吹了冷风冻红了脸,也总比知道她是想起江珩生脸红好些。
桃喜跟了温书宁这么多年,温书宁自然也了解她的脾性。
一件事只要不提了,桃喜便会立刻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我想吃糖蒸酥酪了,你去瞧瞧快传午膳了没有?若是还早,就让小厨房给我做一份来。”温书宁笑着看向桃喜,见她的眼睛刷一下亮起来,便知晓桃喜不会再纠结方才那事。
“还早呢,既然殿下想吃,那奴婢这就去叫小厨房做。”桃喜乐呵呵地说着,转身便要离开,却在走到门口时停住了脚步。
温书宁觉得奇怪,好奇地往外一瞧,却见太后宫里的雪莲站在外面,正端着笑瞧她。
“奴婢给大公主请安。”雪莲垂眸行礼后,抬眸直直望向温书宁。
太后宫里的人,总是这样。
礼节之上,挑不出一点错处,却瞧着冷冰冰的,总让人觉得不舒服。
温书宁心里直犯嘀咕,面上却不好抗拒得太过明显,只勉强扯出一个笑,问:“雪莲姑姑来,想是皇祖母有吩咐?”
雪莲面上仍是带着笑,可笑意不达眼底,嘴上只说:“倒也不是什么吩咐,只是大公主许久不曾到福寿宫请安了,太后娘娘这才遣奴婢过来问问,公主是近日身子不大爽利还是怎么回事?”
提起到福寿宫去,温书宁立刻垮下脸来,心底暗暗嘀咕。
才不喜欢到太后宫里呢。
一旁的桃喜也是心里着急,她从小跟在温书宁身边,如何不知道公主不喜到太后宫里。
且皇后娘娘也特意吩咐了,若太后那边有什么动静,是一定要禀报的。
可就是不巧,今日皇后娘娘不在凤仪宫内。
桃喜赶忙朝外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宫女会意后趁着旁人不注意,匆匆离去。
“大公主?”雪莲见温书宁不说话,又喊了一声。
“啊?我……我身子是……”温书宁当即就想借口身子不爽糊弄过去,可雪莲压根不给她这个机会。
“奴婢瞧着大公主面色红润,想是大好了。既如此,不如今日便到福寿宫去坐坐,好叫太后娘娘瞧瞧公主。”雪莲截了温书宁的话,压根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也好,我也有些日子没见皇祖母了。雪莲姑姑且先回去,我收拾穿戴一番便去福寿宫请安。”温书宁见推脱不掉,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下来。
谁知温书宁这边让步了,雪莲却是不依不饶。
只见雪莲打量了温书宁一番,笑着说:“奴婢瞧大公主的打扮已是十分齐整妥当,想来太后娘娘也是十分喜欢,也不必再收拾穿戴,这样便去福寿宫吧。”
温书宁张了张嘴,还要再说,却被雪莲抢先说了一句:“也不好叫太后娘娘久等。”
瞧雪莲这意思,打一开始她就是来请温书宁去福寿宫的,还假惺惺问什么“是身子不爽利还是怎么回事”。
温书宁心中有气,可太后再怎么说也是长辈,她也不好对着太后跟前的人发脾气,那无异于打太后的脸。
她只好尴尬地笑了笑,点头答应,领着桃喜跟在雪莲身后离开。
跑出凤仪宫报信的宫女已经找到了宋淑怡,此时的宋淑怡正好走出御书房不远。
宋淑怡今日原本只打算在凤仪宫内与女儿聊聊天,可温崇俊突然遣了暗卫过来,说是有事与她商议,她这才急慌慌跑到御书房去。
去之前她也有猜测,温书宁跑到星源宫的事她是知道的,可她追问之下发现并无异常,便也没放在心上。
今日温崇俊问起,她便将温书宁所言告知,这才叫他放下心来。
只是,温书宁到星源宫去的事刚刚过去,便听说太后身边的雪莲来请温书宁到福寿宫曲的事。
“一定要保护好公主,若有任何异常,无论如何,先把公主带回来。”
宋淑怡脸色一白,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立刻对扮成宫人的暗卫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