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庄雁引的头,看着庄雁引毛茸茸的脑袋,和身后一脸担忧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目露难色的周嫔,突然间觉得这十年她也不是一事无成。
在这深宫里能有一个继承她衣钵的弟子和一个真心关心她的好姐妹已经十分难得了,人要懂得知足,她不能强求太多,而且当年的事,如今她已经不怨了······
庄雁引从霜华宫用过午膳才回到惊华宫,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庄雁引一边喝着凉茶一边坐在榻上和霜露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霜露,明日开始你也跟着我上课吧,文课武课都上,技多不压身嘛。”庄雁引想了想又跟着问了一句“对了,霜露,你是识字的对吧。”
霜露点点头回道:“奴婢识字的,我刚进宫的时候在内书房学了两年有余,砚嬷嬷就是因为我功课好,人又勤快才选的我呢。”
这是霜露短短十几年人生里为数不多的高光时刻,所以她记得很清楚。“但是殿下,您的老师不是刘大人为您寻来的吗,奴婢也去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霜露知道刘叙言的事情不能明说,和庄雁引说话的时候还刻意压低了声音,生怕隔墙有耳给庄雁引惹了麻烦。庄雁引被霜露这幅警惕的模样给逗笑了。
笑着摇了摇头,学着霜露的样子压低声音回道:“别担心,刘大人没有那么小气,他不会怪罪的。”霜露听了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奴婢就去,等奴婢学有所成就能保护殿下了。让殿下再也不会被太子欺负了。”庄雁引听到这楞了一下,她一直都拿霜露是小孩子,没想到她什么都知道。
也是,在这宫里生存的人哪个又能真正的独善其身呢?庄雁引笑着拍了拍霜露的肩膀“好,那我可就等着我们霜露学有所成保护我了。”
两个人就这么笑闹了一会,直到听到砚嬷嬷警告的咳嗽声才各自回到床上去午休。
说干就干,等到下午起来的时候,庄雁引便带上霜露上她的古代版强身健体课。霜露学的很认真,再加上她从小在宫里干活,身体很好。
一节课下来,没喊苦也没喊累学的有模有样的。就连一直寡言少语的被刘叙言派来教课的武学课的宫女,都破天荒的夸了她两句。
这下霜露学的更起劲了,仿佛明天她就成为武学大家可以保护庄雁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