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疏雨攥紧麦克风,笑着等欢呼声平息再开口,“感谢大家的支持。”
主持人也趁机控场,“好啦,接下来有请...”
田西作为女配最后一个登场。她看到凌疏雨和吕惠恩站在舞台中央,何其风光,再想想自己,心里便不舒服。
明明两人住在一个宿舍,为什么她演的王一出圈了,她没有?
站在队伍边上,田西默默握紧拳头。
“凌老师,你们拍戏的时候有什么好玩儿的事吗?”
被主持人递话,凌疏雨和吕惠恩相视一笑,拿起话筒,“嗯,让我想想...”
田西直勾勾地盯着她。
“哦,有一次,我和惠恩来不及吃早饭就去拍对手戏,拍到一半饿了,我就跟她使眼色,意思让她跟我一起吃道具,然后戏没拍完,道具已经吃完了。”
台下响起零星笑声,凌疏雨继续说道:“没道具,就拍不了戏啊。赵导当时就很无语,让我们去路边买两个煎饼果子。所以那场戏,原来该是我和吕惠恩坐在警局里吃包子,后来拍出来是我和她一起啃煎饼果子。”
“哈哈哈哈。”
主持人看大家都笑得差不多了,拿起话筒,“好的,谢谢凌老师分享的趣事。接下来...”
活动圆满结束。下午还有戏,凌疏雨没有回休息室,快步走向门口。
“凌老师!”
凌疏雨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来者。
这家伙又搞什么名堂。
田西小跑过来,手里拎着一袋奶茶,笑得像看好朋友似的,“之前拍戏的时候我还是太幼稚,冒犯到您真是对不起。这家奶茶挺好喝的,您试试。”
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都这样道歉了,凌疏雨能说什么,礼貌笑道:“没事。我最近在控制体重,就不喝了,谢谢。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
李刚朝她微微颔首,接着跟着凌疏雨离开。
田西观察到她只是扫了一眼奶茶,傲气冲得很,气便不打一出来,忿忿将奶茶扔进垃圾桶。
瞧不起谁呢!
下午的戏一点开始拍,凌疏雨赶紧冲进车里,提前十分钟到了片场边上的临时化妆间。
妆都来不及重新化,幸好是个现代职场剧,重新扎个低马尾,换上衬衣裙子就去走戏。
连续拍完三场,天快黑了,她坐在自己的折叠椅上,累得神情恍惚,灵魂都快出窍了。
这,就是,成名的代价吗?
想起自己卡里的数字,凌疏雨稍微缓神,转了一万块给凌耀。
来财:多吃点好的,买点衣服,还有几个月就要中考了,加油。
凌耀没有立刻回姐姐消息。
电话那头的男人说话依旧粗声粗气,颠三倒四,三句不离钱,五句不离骂。
“我和你妈把你们养这么大,现在翅膀硬了就想跑了是吧,没门!”
“钱已经给了,你还想怎样?”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王八羔子在打什么主意。你姐现在成大明星了,你想跟着她一起去A市,把我们蹬了,休想!”
凌耀眼睛往上翻,深吸一口气,挂了电话。
听到忙音,凌勇气得把手机往床上一砸,转身扇了连梅一巴掌,“看你养的这两个王八蛋,个个都是白眼狼!”
连梅被扇倒在地,双臂交叉挡住自己的胸口,挡住他的踹,“别踢了,我有办法!”
凌勇连续踹了几下才停下,喘声带着哨音,“什么办法?”
连梅顶着半脸巴掌印,坐回床上,“既然她要和我们断绝关系,不如就趁凌耀中考的时候,把她骗回来,找家人嫁了拿彩礼。”
“我怎么没想到。”凌勇笑起来,黑胀的眼袋挤没了眼,“我记得村头的那个老张家,大儿子不是去城里挣了钱,现在正张罗着给他那个傻弟弟找媳妇。”
他连外套都不穿,立刻走去张家。
雪点洋洋洒洒,孙秘书开车驶入地下停车场。
临下车前,陆友帮的电话打进来,“喂。”
“嗯。”
“今天晚上女方的爸是你林阿姨的远方堂哥,不管对不对眼缘,你都给我收起性子,别得罪人家,听到没有。”
沉默片刻,陆昭野嗯一声。
陆友帮骂声即将脱口而出,被这么打断,生硬地挂了电话。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然没说不去。
他心情大好,端起茶托上的咖啡抿一口。
林清晏拖着行李箱从房间里走出来,“爸,我先走了。”
陆友帮端着咖啡杯,笑得像一个慈祥的父亲,“嗯。去Q国小心点,晚上别乱跑。”
“知道了,爸也别太累。”
林清晏拖着行李箱上车。
隔着窗户,陆友帮哼起歌,“都是一家人,才进一家门~”
服务生拉开大厅的门,朝来者弯腰颔首,“陆先生,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