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名被掳来的大夏宗室被押上祭坛,面临屠刀。褚元枢试图用这些窃国贼后代的惨状取悦沈辞春。沈辞春看着他们恐惧求饶的扭曲口型,心中毫无波澜,拒绝被这种嗜血情绪同化。
在满地无头宗室的尸体间,穿着明黄囚服的李无咎大笑着手舞足蹈,对着高台上冰冷的神明模拟野兽撕咬,构成了一副极具荒诞感的地狱绘卷。
他用无声的口型对沈辞春说道:“皇嫂,这大夏的血肉,吃起来可还香甜?”
通过气运连线,沈辞春的视界强行回溯了台下几个带头哀嚎的老亲王过往的罪孽,看见他们如何利用阵法在地方抽干城池百姓的生机。这直观的罪证彻底碾碎了她心中对同类的最后一丝恻隐之心。
褚元枢见沈辞春面无表情,加大神识传输力度,试图将祭坛上的血腥快感强行塞入她的脑海。他在神识中狂热地呼唤,试图引起她的愤怒共鸣。
沈辞春依靠绝对理智在识海中竖起冰冷的精神壁垒,拒绝成为对方满足变态复仇欲的提线木偶。她在识海中只筑起一道毫无波澜的冰墙,用绝对的沉默让对方的独角戏显得滑稽可笑。
同一时刻,远在玉京城的李承翊因宗室血脉的大面积断绝,伪龙之体遭遇国运阵法的恐怖反噬。他在太庙中疼得满地打滚,如怪物般发出凄厉的哀嚎,皇权尊严荡然无存。他不小心碰倒了供桌上的先皇牌位,牌位砸在他头上,他非但没有去扶,反而发疯般地将牌位咬得粉碎。
割喉仪式开始,一片血腥中,被废太子李无咎大笑着主动挣脱束缚,跌跌撞撞走向祭坛中央。他无视褚元枢的威压,用夸张的肢体动作模拟野兽进食,残忍地撕开了宗室们无辜受害者的伪装。
李无咎径直站在沈辞春面前,两人进行了一段跨越位格的无声对峙。李无咎从她冰冷的金瞳中读懂了即将降临的毁灭,露出了狂喜与彻底解脱的扭曲笑容,向真神呈上了皇室最肮脏的供词。
深渊底部的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高压瞬间抽干。
数百名被掳来的大夏宗室被押上祭坛,面临屠刀。褚元枢立于高台,褪去伪装,以神识传音向沈辞春宣示他潜伏大夏百年的隐忍,意图用皇室血脉唤醒她的灭世神性。
割喉仪式开始,一片血腥中,被废太子李无咎大笑着主动挣脱束缚,跌跌撞撞走向祭坛中央。他无视褚元枢的威压,用夸张的肢体动作模拟野兽进食,残忍地撕开了宗室们无辜受害者的伪装。
李无咎径直站在沈辞春面前,两人进行了一段跨越位格的无声对峙。李无咎从她冰冷的金瞳中读懂了即将降临的毁灭,露出了狂喜与彻底解脱的扭曲笑容,向真神呈上了皇室最肮脏的供词。
在李无咎的狂笑声中,他突然毫不犹豫地迎着残星楼死士那闪烁着寒芒的屠刀,主动张开了双臂。
“为了真神降世,你们这群蝼蚁死不足惜!”褚元枢在高台上冷眼旁观,嘶哑的声音在祭坛上空回荡,透着不加掩饰的狂热与残忍。
刀锋入肉,却没有预想中的鲜血喷溅。
李无咎的胸膛被无情地剖开,但他没有发出一声惨叫。相反,他常年服用的剧毒此刻与动脉血混合,化作一股刺鼻的黑烟,如喷泉般喷涌而出。
那毒血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腐臭与恶意,并非为了自救,而是用纯粹的污浊去恶心自诩清高的残星楼。毒血精准地溅射在祭坛核心的汲能阵纹上,如同强酸滴入沸水。
“嗤——”
令人牙酸的腐蚀声骤然响起,原本闪烁着诡异红光的阵纹瞬间黯淡,部分阵法甚至被烧出了焦黑的坑洞。
“你找死!”
褚元枢勃然大怒。精心筹备百年的仪式竟然在这个废太子身上出了岔子。他恼羞成怒,不再维持那副悲悯狂热的伪装。
狂风呼啸,落石如雨。毒血腐蚀导致倒悬建筑发生局部崩塌,祭坛开始剧烈动荡。
褚元枢面目狰狞,双手猛地结印,无差别地释放出高阶法术。狂暴的防御煞气如同无形的巨浪,疯狂镇压着暴动的怨气与试图逃窜的残存宗室。
“砰!”
楼弃试图顶着排斥力冲上高台保护沈辞春,但他刚迈出一步,就被褚元枢狂暴的防御煞气狠狠震飞。他像断线的风筝般重重摔在废墟中,碎石砸在身上,他却毫无所觉,眼底满是不甘与狂怒。他引以为傲的煞气,在绝对的神威与阵法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隐于后方的步天歌面色惨白,双手疯狂拨动着黑算盘。算珠撞击木框引发微弱的震动频率,试图计算这突如其来的阵法逆流。然而,皇室同源自相残杀产生的扭曲因果重量远超极限。
伴随着一声脆响,算盘的紫檀边框崩裂出一道深痕,几颗算珠甚至被震出了裂缝。
“该死……”步天歌咬牙切齿,却无能为力。
祭坛的震荡愈演愈烈,狂风将那些白骨长明灯吹得摇摇欲坠。
“不……不能灭!神女醒来……就没有痛苦了!”
少年朱厌尖叫着扑向灯台,试图用瘦弱的身躯护住那微弱的火光。他哭喊着,那是他心中唯一的信仰与希望。
然而,一道致命的反噬煞气从阵法破损处袭来,直逼朱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