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竞扶额道:“你俩不累吗?”
索渊:“我天生没有安装感情系统,可以了吗。”
简泽明摆摆手说:“诶诶,别带我,我可没索渊这么极端。”
这时索德盛给索渊打了电话,不用猜就知道他要说什么,索渊还是接了。
“索渊你是不是又给我惹事儿了!我告诉你,你要是解决不好就别回来,公司你也不管,回来就惹事是吧?我现在正打官司,你敢再让我扯上别的事儿,就给老子滚出这个家!”索德盛说完自己就挂了电话。
简泽明:“估计官司打的不顺利,又听到今天的事儿,来你这儿发泄呢吧。”
索渊:“是的。”
尤竞:“那你还接个啥呀?听他骂你吗?”
索渊回他:“哦,想听一下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没有。他偶尔带来的消息还是很可靠的,关系多。”
简泽明笑着对尤竞说:“噗,看到没,他就是这样。”
尤竞也调侃:“如此的危险又迷人?”
话音刚落,两个巴掌又拍在他们的脑门上。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尤竞赶忙说:“啊!我给忘了!我赶紧给我爸妈打个电话说一下我要跟你们去希图的科研所工作去!”说完便夺门而出。
简泽明趁尤竞出去了问索渊个问题:“你和尤竞是怎么回事?他和我说你昨晚生气了?我看没这么简单吧。”
索渊正在吃水果,听到简泽明的问题后嘴巴都忘记嚼了,过一会儿他咽下去后开口说:“他问你了?”
简泽明:“不然呢,我这还能是怎么知道的。”
索渊:“也没什么,我没生他的气。”
简泽明装不知道,诧异的问:“啊?那他说你很生气这是为什么呢?”
索渊:“我生的自己的气。”
简泽明:“怎么回事?”
索渊:“不知道,我自己还没想明白,就是觉得他太能影响我的大脑,让我有些,有些不理智,有点不认识自己了。”
简泽明这次是真的诧异了,“哈?他还能让你不理智了?怎么影响到你了。”
索渊:“都说了,我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在的有些行为和话语让我感到无措。”
简泽明:“这很难得啊!”
索渊沉默了一阵才开口:“现在多事之秋,等我哪天想明白了再腾出手解决掉吧。”
简泽明结合尤竞告诉他的事情经过,悄咪咪打探道:“你是不是觉得尤竞强行入侵你的生活世界里了。”
索渊思考了一下回他:“好像是的。”
简泽明问:“你不抗拒他这样啊?”
索渊:“说不上来,我更抗拒在他面前无措的自己,这是我应该克服的弱点,也算是一个新的意外发现。”
简泽明:“嚯,果然是你。要我说偶尔放弃抵抗算了,体验一下这种有人踏足你世界里的感受呗。你就是防御值拉得太满了,天天精神紧绷的,小心哪天傻了。过刚易折,慧极必伤,有些事它就应该顺其自然的。”
索渊瞪了他一眼,又立即侧过了脸。
索渊想了一下,其实简泽明说的没错,他喜欢把自己内心有些地方一层一层包裹起来,有些地方他看似很强大,但其实是个胆小鬼。因为怕破碎掉所以需要一个坚固的保护壳,因为怕受到伤害所以防御值点满了,处于个人情感世界中的索渊本质上就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孩子。
索渊习惯无意识地关注任何细节,有一部分也是因为能在紧要关头立马提取出对自己有利的信息,快速做出判断,尽量不让自己陷入困境。但并不害怕失败和受伤,只是他不喜欢这样狼狈落败的自己。
他会狠狠反击回去,然后再不断用这些经历来刺激自己,告诉自己要铭记这份耻辱,他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来猎蛇。狠人狠在,他们对自己更狠。
简泽明看他在思考,又说:“有些时候真正的反击是直面困难,你看似在怪自己有弱点,自己不够强大,其实是在逃避核心问题,所以只能来解决自己的弱点。人有弱点很正常的好吗,别把自己紧绷着了,不然就真成了没感情的机器人了。我看啊,人尤竞都能让你自己气上自己了,说不定这就是老天爷给你的考验,你不试一下怎么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对吧?”
索渊思考了很久才说:“顺其自然这种做法只能是手段而不是我的行事态度。不过你说的挺对的,有道理。”
索渊现在还不清楚,有些事情其实是避无可避的,正所谓那句“子欲避之,反促遇之。”生命中有许多你难以回答的问题。当你一直逃避面对它时,可能当下不会影响到你,然而任何答案都是附带隐形的筹码,就像蝴蝶效应一样牵一发而动全身。
一件小事可能就会改变你地整个人生轨迹,直到有一天你会发现它已经一点一滴地反噬、渗透在你的生活当中。
你只能不断的去面对、去进步、去成长,直到你在错误的答案中领悟出真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