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渊冷冷地回:“应该是严息。”
原教授这时候也开口了:“严息以前也是我手下的学生,很优秀。就是心气太高了,做事情比较偏激,他和索渊不太对付。诶,我知道他很讨厌索渊,后来有一次他不知道从哪来的消息抢了索渊他们的一个课题去做研究,还套用了索渊之前的研究计划。不过当时索渊和简泽明正在准备更重要的课题,我就让他俩不管严息的小动作了,也想给他一次机会。结果那次课题索渊和简泽明拿到了去希图科研所的名额,严息算是因小失大,喝了酒后可能稀里糊涂的就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脚也伤到了,所以走路就这样。但是他那次也拿到了名额,不过行为背景调查被刷了下来,他确实很优秀只是不及索渊,但在我心里这些都是很优秀的人才,我对他们也都是一视同仁的,只是谁能力更高就多加强难度培养,只可惜,他做人不太行。”
谭文莉立马指挥:“好,马上让人去搜找嫌疑人严息,他穿着一身黑衣服,走路一瘸一拐,刚刚还在学校大门,另外调出这一周实验室的监控录像,还有从学校大门到实验楼路上的所有监控!”
谭文莉又对他们说:“另外,原于良教授,索渊,尤竞,简泽明,高逸同学,请你们再辛苦一下继续配合调查一下监控,不能放过任何细节,嫌疑人也可能不是严息,也许会有团伙。”
他们一行人又来到了监控室,监控室有一群技术人员正在调监控搜查。
他们查看了当天晚上从1点到3点之间的监控录像,确实只有高逸和许叔的身影,2点左右许叔的晃晃悠悠的身影在走廊拐角处突然消失了,所以索渊才能立马发现监控被人为删除了一部分。
“高逸,你继续说,当时有发现什么或者还听到了什么?”谭文莉说道。
高逸:“好,当时我听到了好几声他叫索渊学长的名字,好像还说了一句什么‘可别辜负我啊’之类的话。原教授,索渊学长,他是不是精神有点问题啊?”
尤竞立即开口:“肯定有问题,哪个大男人没事干半夜嘟嘟囔囔地说什么别辜负我之类的话,还是说另一个男的。”
简泽明不以为然地说:“你还真别这么说,我感觉严息就是对索渊由爱生恨了。他刚来的时候也挺崇拜索渊的,但他不是gay,就是单纯的崇拜,索渊也一直懒得搭理严息,因为他说话有些让人不舒服,结果后来他就像吃错药了一样,见到索渊就针锋相对的,暗地里还使了好多坏。”
原教授皱眉头说:“诶,也确实是这样,如果凶手就是严息,应该就是单方面针对索渊进行的报复了。索渊两年没回来,他这才找到了机会。被希图科研所拒绝了以后他就被学校劝退了,可能这两年他一直愤恨不平吧,所以一直计划着这件事。”
索渊:“先抓到他再说吧。”
谭文莉:“嗯,我们正抓紧时间调取所有的监控,你们也辛苦了,今天就先这样,以后有情况会联系你们,届时多多配合。”
他们一行人出去后,原教授拉着索渊说了些话。
简泽明蹲在一旁抽烟,尤竞也蹲下来问他:“严息他真的那么恨索渊吗?到底有什么过节?”
简泽明笑了一下,招呼尤竞离近点儿,悄咪咪地说:“他肯定恨啊,严息处处让索渊不安生,索渊全都狠狠地报复回去了,那叫一个杀人诛心。详细的情况你自己问索渊吧,我不方便说,他想告诉你就会说的。”
尤竞低声问他:“哦。他真不喜欢索渊吧?我说的是那种喜欢。”
简泽明回他:“哪种啊?他真不喜欢索渊的,他之前有女朋友,后来是分了。就算他真的喜欢,索渊也不喜欢他啊,索渊都想杀了他。”
尤竞微微瞪眼,然后点了点头。
简泽明提醒尤竞:“索渊挺恐怖的我告诉你,你可别惹他生气了。平时他基本不生气只是不屑于生气罢了,他是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所以他真的生气后很恐怖的,一旦你踩他雷点,他能吃了你。”
尤竞问:“啊?他平时真的不容易生气吗?昨晚我俩还吵架了。我感觉到他挺生气的,后来又很快不生气了。”
简泽明回他:“呦呵,你确定他真的生气了?那你现在还能囫囵个站在这里?他平时会有些小脾气这都不算啥的,他真的生气你是看不出来的。”
尤竞:“哦,好吧。但我确实能感觉到他生气,我道歉后他说他生自己的气。”
简泽明问:“哈?!我很好奇,你俩因为什么吵起来了。”
尤竞有些担心地说:“那你可别说出去。”
简泽明向他拍拍胸脯保证道:“你放心,我这个人嘴特别严,因为你们说的小秘密在我这里就像是打了个喷嚏一样。”
尤竞:“行,这我就放心了。起因是我被他捉弄,看恐怖片给吓到了,然后我咬了他一次,那次他没生气。第二次就是昨晚,我因为害怕嘛就想和他一起睡,他不太同意,我就生气吼他了,说他没良心,他打了我一下,我就顺嘴咬了他的手。然后他去厕所洗手的时候我就冷静下来去和他道歉了,结果因为太黑他出门的时候差点摔倒了,脚好像也扭到了他站不起来,我直接给他抱起来放床上了,我能感受到他很生气,真的,但他只说是生自己的气。”
“我怎么觉得这件事不太对劲呢?按理说他确实会生你的气,不过不严重啊。不过他很生自己的气,我就有点不太清楚了,绝对有他自己的原因。他一般生自己的气就是觉得被人轻易捉弄或者伤害到了,他就会气自己太蠢了,可我听你说的情况,他应该只会把你这种行为当空气啊?”简泽明也疑惑了。
尤竞抱怨道:“怎么连你也不知道啊。”
简泽明叼着烟说:“嘿!我和他虽然都很了解对方,但我也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啊!他这人心思重得很,我怎么能全都猜得到,只能按常理推测出来他大概的一些想法。”
尤竞:“行吧。那他不会报复我吧?会怎么搞我?我怎么有点害怕,要不你回头打探打探?记得我给你说的,你要保密啊!”
简泽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行。你放心,这种事儿他估计懒得报复你,他也没真生气,就是他气自己这个情况那我就不清楚喽,你好自为之吧兄弟。”
尤竞半捂着脸点点头。
尤竞又问:“你不害怕索渊吗?”
简泽明回他:“哈哈,不怕。可能我心比较大?而且我很相信我的人品和性格!索渊他感情就那么多,这小小的一方天地,相信你了就不会有什么的。其实我和他相处起来很轻松的,对我来说是很舒服的关系,他也是我最好的兄弟。”
尤竞:“我其实也不怕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对他很好奇,我能感受到他人其实还不错的。”
简泽明善意提醒他:“不错?嗯……建议你别过度走进他,他不喜欢被别人观察,像要把他从他自己的壳里扒拉出来,就跟剥竹笋似的那样儿,保不齐你还会被他搞死。”
简泽明和索渊的相处模式大概就是,简泽明知道索渊懂,索渊知道简泽明懂。简泽明也知道索渊知道他懂,索渊也知道简泽明知道他懂。但是两个人心有灵犀一样都不会说出口,全然以平常心对待,必要时刻就互相商量,从来不会说出来为什么自己会知道,也不会问你这样想,你这样做是为什么等等,这种深耕挖掘的行为问题在他俩之间基本为零。
尤竞:“我觉得索渊像个机器人。”
简泽明:“我怎么觉得他像外星人。”
这时索渊走了过来,问道:“你俩说我什么呢?”
简泽明回他:“奥,没啥,和他说你性格其实挺好的,人也很不错,就是比较高冷罢了。”
索渊面无表情地说:“谢谢。”
简泽明理所应当地回他:“不客气。”
看着这样子交流的两人,尤竞表示不理解,很无语,很奇葩。
结束后已是正午时分,尤竞提议一起去大吃一顿,他早上因为索渊等得不耐烦了,早餐都不敢吃,现在饿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