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渊起身拿起外套穿上,系上刚才解开的衬衫扣子,面对松散的领带时他选择了无视。
尤竞看着他放任领带松散的样子,笑了笑说:“要不,我再给你系一下吧?你这规规矩矩的样子却系个这样的领带,多突兀啊。”
索渊思考一下点了点头。
尤竞走到他面前,两人拉进了距离,尤竞看着他的漂亮的锁骨,视线也不由自主的一路缓缓向上看去,白皙的脖颈、红润的嘴唇、高挺的鼻子还有乌黑圆润的眼睛。
这时,索渊浓密微翘的睫毛眨了眨,像蝴蝶振翅一般扑进尤竞的瞳孔里,他才忽地回过神来,眼眸微动。两人此时正近距离地对视着,索渊微微垂眼错开了一点视线,尤竞有些手忙脚乱地帮他快速打好领带。
尤竞:“那个……领带系好了,怎么样。”
索渊低头看了一眼后评价:“还行,感觉不如你早上系的领带。”
尤竞摸了摸鼻子,笑的有些奇怪,“哈哈,哈哈,是吗?反正比刚才松散的样子强多了,我强迫症都要犯了。”
索渊抿了一下嘴说:“我也不能忍受,只可惜我学不会。虽说偶尔也会头疼,不过对这种小事儿我也懒得费心思了,简泽明也经常吐槽我生活中很多地方不能自理。”
尤竞说:“有长就有短嘛,好在不是大问题。”
索渊点头表示赞同。
其实尤竞还想问他,就没有交个女朋友什么的,也能教你或者帮你系领带,不知为何没有问出口。
清风袭来,庭院里的风铃发出阵阵清脆的铃响。
索渊缓缓地说:“走吧。”
到了停车位,他俩在等简泽明,尤竞低头看手机和别人正在发消息。
索渊靠在车门上,点了一根烟。
正惬意地抽着,尤竞拍了一下索渊的肩膀说:“那啥,刚我给我发小发消息说我要去别的地方工作,他说要来找我玩几天,咱们要不处理完这事儿后一起去?”
索渊摇了摇头说:“我不爱出门玩,你叫简泽明去吧。”
“别啊,以后就是同事了,你还是我前辈,怎么也得传授点工作经验不是?咱们不得好好熟悉一下?”尤竞想方设法地劝他。
“干嘛呢,我怎么听见喊我名儿了。”简泽明上完厕所回来了。
尤竞:“奥,我发小要来找我玩,想着叫上你们一起去。”
简泽明不怀好意的笑着说:“行啊,我反正是挺乐意的,索渊他肯定不想去吧,不过最近有个电竞比赛要举行了。诶呀,还正好是索渊你最爱玩的。诶呀,我记得有人说回国要去看呢,有人不想出去的话,只好我们几个一起去看了。”
“……”索渊默不作声,狠狠地瞪着简泽明。
简泽明无视索渊的表情,继续添油加醋说:“哈哈哈哈,诶对了尤竞,你平时打游戏吗?咱们可以顺便看一下比赛。”
尤竞忍住笑容,声音有些颤抖,“打啊!我打游戏可厉害了,怎么索渊你也爱玩游戏啊,要不一起去吧?顺便一起切磋切磋技术怎么样?”
索渊掐了烟,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俩,接着挨个给他俩的脑袋一巴掌,“行,我去。”然后扭头上了车里。
尤竞和简泽明对视互相笑了一阵子。
“行啊你,对他用激将法啊。害得我也被打了!”尤竞说道。
简泽明向尤竞吐槽:“一般来说激将法对他没用的,这次有用是因为他是自己就想去看比赛的。要是他自己不想,你激死他都没用,他会觉得你在挑衅他,干脆都全毁了吧!怪的很!这都是经验啊。”
尤竞总结:“吃软不吃硬啊。”
简泽明再一次向他传授经验:“哈哈哈哈哈!其实他软硬都不吃。吃软的情况只有一种,那就是对他有利的话他能忍着吃下去,然后再加倍反击回去。”
“啊?那你这怎么愿意和他成为朋友的?”尤竞不解地问。
“我和他能成为朋友,也是因为我这人生活以前特不稳定,也许是希望自己能稳定下来,导致我面对什么样的人都能以平常心看待。和索渊相处让我觉得很稳定,反正我是很信任这段友情。”简泽明向他解释。
“原来如此。”尤竞点点头。
这时索渊打开窗户说:“还走不走了?赶紧上车。”
简泽明麻溜地上了车。
路上,索渊收到了他爸爸索德盛打来的电话:“我现在在家里,你赶紧回来。”
“知道了,在路上。”索渊说完索德盛挂断了电话。
简泽明:“你回家有什么情况记得和我商量,尤其是学校爆炸的事儿,警察来找你一定要叫我过去。”
索渊:“嗯,放心吧。”
到了岔路口,尤竞先自己回去,索渊把简泽明送到家后自己也回去了,站在家门口,索渊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打开门。
江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索深趴着玩手机,听到动静他俩一起回头看向索渊,索深放下手机,赶紧走过去,“哥哥!你回来了,爸爸也在家,你快陪我玩游戏!”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