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店内,索渊他们找了个清静一点的包间坐着。
“喝酒吗,不是说陪我喝一个。”简泽明问。
“喝,你呢?”索渊看向尤竞。
尤竞:“我等会儿开车呢,你俩这打车回去?”
“叫代驾啊,还是你不能喝?”索渊斜眼看着他说道。
尤竞当即不满,但为了面子,他故作气势轩昂地说:“嘶!看,看不起谁呢!我是不乐意找代驾!不想让别人开我的车。”
索渊挑了一下眉,眼神微妙地说:“那没关系的,今晚我代劳送你回家。”说完,他喊服务员要了啤酒来。
“诶,尤竞你和索渊怎么认识的?索渊这独行侠还能主动社交的?”简泽明戏谑地问。
索渊正吃着饭,听到后瞪了一下明知故问的简泽明,凌厉的眼神仿佛在说:“我他妈就知道你要搞事情。”
简泽明假装看不懂索渊的眼神警告,贱贱的笑容疑似在回应索渊:“就是好奇一下喽。”
尤竞愣了一下,故作镇定。
尤竞:“咳,那啥,就昨晚我打游戏玩得晚了,想着给游戏里和我吵架那个玩家给打下去,结果早上起不来。”
“然后呢?”简泽明追问。
“然后,然后就早上我理所应当睡过头喽,想着趁方教授还没到,赶紧去办公室,再被她逮着我就要受罚了!结果就剩那一个车位!索渊比我先到一步!我想着让他把车位让给我,他不同意!呵,居然连商量的余地都不给我!”尤竞想起这茬就心里不爽,又暗戳戳地控诉着。
索渊低头吃着饭,听着他无理取闹的控诉没有丝毫波澜。
简泽明:“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我说索渊今儿大早怎么神清气爽的。”
“靠,索渊!我被你害了你还得意是吧!”尤竞听后直接明戳戳地控诉。
“再说一遍,我没害你。有其因才有其果,更何况我还大发慈心帮你逃出去吃饭,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当然我不是在让你感激,举手之劳而已,看你挺可怜的罢了。”索渊故意戳着尤竞的心窝子说。
这几次相处下来,索渊发现尤竞这个人好面子,虚张声势得很,跟个气球似的一扎就破。
但是他心眼不坏,就是脑回路有点不正常,尤其看着他那嘚瑟劲儿不知为何就想整整他。
不过按理说自己也不是那样无聊的人,兴许是休假回到了久违的校园,想体验一次吃喝玩乐的校园时光。
尤竞又强词夺理道:“那总不能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吧!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索渊:“给你上一课,让你知道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要按照你的思维方式去行事,长长记性,以后别迟到了。”
“我也是倒霉碰上了你。”尤竞忧愁地喝了杯酒,懒懒地说。
索渊也喝了一杯,“同感。”
其实索渊只喝了一小杯,因为等会儿他要当司机,而且还有事情要和简泽明说,大脑要时刻保持清醒。
吃到快结束,索渊结了账,又顺便去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在门口听见简泽明在和尤竞谈论着自己。
简泽明打着哈哈说:“嘿,你不知道索渊,他就这样,好的时候特别好,心黑的时候能整死你,其实他内心很冷漠的,我感觉所有人类在他眼里都是实验品,所以他还真不是针对你哈。”
索渊在门外听着,其实简泽明说的没错,他就是这样一个人,简泽明和他关系好也是因为他挺懂索渊的,而且不用刻意去伪装,现在能让他卸下少许防备的人也只有简泽明。
尤竞喝的有点醉,两眼有些迷茫:“啊?那在他眼里我也被当成他的实验品了?他到底是什么物种?派来刺杀我的吗?”
简泽明笑了一下:“这我不知道,多半是吧。他是人。你不伤害他,他不会刺杀你。”
索渊听到这里进来了,推开门对简泽明说:“刚在办公室楼下你答应我什么来着?”
“啊?哦。嘿嘿,我喝多了差点忘了。”简泽明心虚地挠挠头。
在办公室楼下索渊提醒简泽明别乱说话,显然简泽明答应完就忘了。
“什么答应的?”尤竞迷迷糊糊地问着。
“我俩的事儿,你别管。你这怎么回去?我,送你吧?”索渊拍了拍尤竞。
尤竞确实不太能喝,刚才装的气势很足,实则是个纸老虎,还没喝几下就醉呼呼的。
索渊示意简泽明:“你看着他,我去开车送你俩回去。”
他到了停车场,正准备开车,突然有两个穿着西装带着墨镜的男人从他后面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出来。
索渊瞳孔一缩,猛地转身,结果看见是他们就放松了下来,两个带着墨镜的黑色西装男拉着索渊说了一阵子话便开车离开了。
索渊坐在车里沉思了一会儿,又深呼了一口气。
回到了烧烤店门口,索渊让尤竞坐到了前面,给他系上安全带,后面座位属实塞不下他这一个醉鬼。
尤竞抬起头,路灯下映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在路灯的照映下显得他格外的好看,红润的嘴唇动了动,尤竞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索渊说:“你送我吗?我家在洛水公馆。”
索渊转头开窗透气:“嗯,先送你。”
尤竞的家就在索渊家的前面,分别在两个不同的富人区别墅公馆,不过离得挺近,大概就5分钟车程。
过了20多分钟,索渊叫醒尤竞让他指路,拐了几下弯便停在了一座古典辉煌的别墅面前。
索渊先下了车,扶着尤竞出来。
古铜色的大门紧闭着,尤竞打开门,盈白的月光显得院子格外冷清,池水里鱼儿畅游,草坪上的鲜花散发出阵阵幽香,像幅画一样点缀着空旷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