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索渊回国来到酒店的第一天。
“根据报道,近日希图研究的新型脑部医疗设备,取得小部分成功,在普琳执行官带领的森罗科研所中医疗领域再次取得创新,外振器的研究成果让我们共同期待……”
嘟嘟嘟…手机铃声一直振响,外面的雨也下个不停,轻轻地拍打着窗户。索渊摸索了几下,皱着眉头眯着眼睛接了电话。
“索渊!索渊!在睡呢?快醒醒!快看新闻,我靠,我们在研究的梦蝶的部分装置好像被报道出来了!”简泽明着急地说。
索渊缓缓地睁开了眼。
他叹了口气说道: “怎么回事?哪个部分被报道出来了。”
“应该问题不大,是外振器。不过报道没具体说是什么。只是说是新型医疗设备,还在研发初段。”简泽明回道。
“嗯,主要部分没被透露出来就行。不过,感觉这次报道有点不对劲,像是被泄露的。”索渊说着点了根烟,试图让自己更清醒。
“是啊,这事儿估计咱们上层也会注意,好了,趁现在休假等天晴出来聚聚,别的不方便说,见面再聊。”
索渊挂了电话,指尖轻敲着烟蒂,总感觉心神不宁,或许是没睡好的缘故,反正也睡不着了,他干脆起来打了会儿游戏。
时间来到四日前,索渊他们团队是希图的森罗科研所,一群科研人员通过两年的努力完成了一项大工程,外振器也就是梦蝶的核心装置之一,与颅脑共振装置,也他们命名为“破茧”。
破茧是一种可以让生命体产生共振,从而进入睡眠状态,但不会影响生命体征,只是对大脑进行催眠,进入梦境,但是在梦境里人依旧如现实一样。
不过科研所更近一步的打算就是可以产生生命体之间的联系进而入梦,仿佛进入不同时间线的另一个现实世界,梦里的人们是否相识相知还不清楚,梦里的人是否清楚自己在梦里也无法确认,此装置还在研发阶段,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知道的,这个梦蝶的研究当真是非常疯狂,前无古今,后无来者。
“关于这次的研究结果,我们研究的‘破茧’共振器终于顺利的完成第一部分,也是最难的一部分!大家辛苦努力的两年也看到了新的目标和方向。我很激动,相信大家和我一样,两年的秘密行动在今天是拨开乌云见天日了,在此我衷心的敬大家一杯,感谢大家任劳任怨的辛苦付出,日夜兼程!明天开始大家休假一个月。不过呢,最近许多其他研究所想获取到我们的最新消息,想回自己国家的重要研究员需要登记一下,由我们负责保密的人员护送跟随,大家要严格遵守保密规定,好了不多说,干杯!”台上致辞言谢的女人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大波浪的头发,散发出成熟干练的气质,她就是森罗科研所顶级负责官普琳。
普琳是希图鼎鼎有名的科研人员,现在由希图高层秘密组织起的梦蝶项目一级执行官,在许多的专业领域都有她的身影,那年27岁的她就闻名于世界,功成名就。
索渊和简泽明在第一排举杯共饮,普琳的致谢辞结束后他们便去到角落里坐着。
“诶,索渊,不是说这次普琳执行官不来吗,居然来了,想见一面真难啊,还是那么美丽端庄,都没有变化。”简泽明感慨道。
“毕竟是一级执行官,我小学的时候就听过她的名字了,正是她得奖的那一年,大学的时候咱们导师还去参加了她新项目的研究发布会,也是前辈们学术界的偶像。”索渊回应道。
即便他们俩现在缩在角落里,也还是有不少人前来敬酒。
索渊和简泽明,虽然他俩都刚上了两年大学,尤其是索渊跳级保送的A大,但是技术水平,专业能力,学术研究都是顶级的,当年还没毕业俩人就被定下准备派遣去希图参与梦蝶项目的研究了,属实是年轻有为,后生可畏。
希图经济发达,科技飞快,科研人员也是层出不穷,两国也是向来和平,于是经常合作往来。
简泽明伸了个懒腰说道: “明天准备回去吧,好久没回家了,我想念奶奶做的饭了,诶对了,咱们原教授儿子要结婚喽,请咱们过去,回国一起去啊。”
“嗯,我知道。反正也没什么安排。”索渊站起来点了根烟,“走,回去收拾东西去,这儿人太多了。”
第二天,他俩坐飞机在保密人员的派送下回国了,索渊看着窗外的云,感觉要下雨,两天没睡的他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倒添了些许阴郁的气质。
来到酒店后,索渊洗了个澡就躺下了,和妈妈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回国了,要先去参加教授的婚礼再回家,打完后放下手机,倒头就睡了。
时间回到现在,索渊正睡得安稳,就接到了刚刚简泽明着急忙慌打来的电话。雨过天晴,空气中夹杂着泥土的味道,残留的睡意也慢慢消失了。
索渊看了看窗外,准备出门买一些新婚礼物,总不能空着手去。
自从希图这项秘密研究开始后,他和简泽明也与原教授有两年未见了。
回想到当初希图科研所的人员找到原教授他们,然后单独邀请索渊和简泽明谈话,半个月过后他俩同意了邀请,准备前往异国他乡。
只因为是项秘密研究的工作,所以原教授也不知道具体是做什么项目,但是他特别支持,觉得两个人有了自己的目标而感到非常欣慰,笑得褶子都炸开了几个,还跟他们讲看他俩为自己的目标勇往直前的样子,果然很有他当年的风范,自己没看走眼。
一转眼当他俩坐上飞机回国的时候这一去就是两年。
休假的时间让索渊总是感觉很漫长,可能是因为没有在研究所一头钻进科研项目的那种紧张感,他买完贺礼有些无聊,走进了一家装修风格颇为古朴典雅的酒馆。
在希图的时候索渊就很少来酒馆里玩,因为会莫名被陌生男男女女前来打扰,他闲暇时间也大多在研究所的宿舍里打打游戏,这家酒馆播放的音乐正好是一首他很喜欢的歌曲。
“Amazing grace how sweet the sound…”
索渊挑了个角落坐着,点了杯酒打算微醺一下,他听着歌让自己放松下来,酒馆暗沉的灯光印着他的未褪去稚嫩,尚不过分锐利的脸庞,冰冷的眼睛,毫无起伏的嘴角,给人的疏离感油然而生,像一尊仿佛会呼吸的艺术品。
搞研究的时候索渊经常让自己头脑绷着,确保以最佳的状态运行,他也不记得多久没有像这样让脑袋放空过了。
索渊正喝着酒,他隔壁桌坐下了七八个热热闹闹的人。他们乌泱泱的一片,正在玩真心话大冒险。自我放空的感觉被隔壁桌吵闹的声音夺走了,属实让他有些烦闷。
过了一会儿,突然从隔壁桌走过来一个男生,他拿着半杯酒慢慢的靠近,还散发着幽微香气,甚是俊俏。
索渊面无表情地抬头,男孩嘴角立刻扬了起来,就这么互相盯了几秒,索渊微微皱眉疑惑地先开了口:“请问,有什么事吗?”
男孩甜甜的一笑,回答道: “没有什么事,我在玩游戏,看你一个人在这里或许会有点无聊。”
索渊干脆利落地说:“并没有。”
看到索渊这么高冷,男孩也不气馁,继续问道:“你介意我坐你这里吗?”
索渊知道他是在玩大冒险,有些烦躁地回他:“说实话我介意,不过我想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男孩笑了,没想到他搭讪的这个男生是个高冷大直男,一点面子也不给便想着逗一下他,给自己寻个乐。
“那帅哥你是top吗?我想和你认识一下哦。”男生盯着他颇有兴趣地说着。
索渊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他有些不解地问:“这是什么意思?你认错人了吗?”
男生不回答,只是凑近索渊,然后和索渊的酒杯碰了一下,眨了眨眼说道:“那你猜猜看呀,猜对了有奖励哦。”
“不感兴趣。”索渊冷冷的回答。
男孩撇了一下嘴,低头笑了笑,便告辞回去了。
但这个问题勾起了索渊的好奇心,他打开手机搜了一下“什么是top”。他顿时有点尴尬,果然好奇心害死猫。他对这些情情爱爱东西不感兴趣,所以不是很了解,想来是被一个bottom调戏了,索渊感觉有些羞愤。
他无视隔壁桌后,拿起买的东西,快步走了出去,出门后,索渊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可恶。”又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打车回了酒店,索渊先洗了个澡,想起要给原教授提前打个招呼。
“原教授,明天早上我和简泽明一起提前看一下您,时间方便吗?”索渊发完消息便凝神看着和原教授的聊天记录。
思绪飘到了他们刚被分到原于良教授组里的时候。当时,原教授带着索渊和简泽明两人做研究项目。虽然是他们第一次的跟组实验,但原教授想好好的培养他俩,便做了两个重要的项目。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的三个月后,教授准备在学术报告会上顺利结束这个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