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你还是别进去了,”罗根伸出胳膊挡着门,“少爷在忙。”
“……”
她不是傻子,这么多人拦着她,想想也知道房间里在干什么了。
绝代咬了下唇,东宫景行就这么随意地带了女人回来?!她回来的路上他也没打过一个电话……
“不要……疼……”女人的轻呼声连隔音门都挡不住。
“……”
指甲掐痛了手心,绝代问:“今晚我睡哪里。”
这间房本来是他们的,她的衣服和随身用品都在里面,她一想到睡了那么久的床现在有别的女人在上面滚,恶心的感觉就从胃里翻上来。
她扶着墙,难忍地干呕了很久。
“夏小姐?!”罗根过来扶着她,“你……”
“我很好!”绝代抹了把嘴角,觉得嘴里苦苦的,“我问你今晚我睡哪里。”
“楼下的客卧已经收拾出来了。”
她一言不发地下楼,回到客卧,用力摔上门。
她的东西都被原封不动地搬进了这个房间,上面那间房就腾给新的女主人了?!
“绝代,方便讲话?”
“说。”
“郑浩天身边那一干人都死了,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绝代闭了闭眼,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
“死的比郑浩天还早?对面手脚竟然这样快。”
“我们的线索全断了。另外,董建业也死了。”
“……”
董建业还不知道那晚的事,他还以为郑浩天就是杀害夜莺的凶手,郑浩天一死,大仇得报,所以他就跟着夜莺去了。
“绝代?你脉搏很快,还OK?”
“不OK!”
“别灰心,现在还有最后一个嫌疑人。我会想办法尽快查出来他的情况。”
绝代倒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暮色,喃喃地说:“断指,我从来没有这么力不从心过……”
任务一点进展没有,连夜莺的事也查不明白,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一直在阻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