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那家伙不讲武德,趁我出去捡树枝的时候鸠占鹊巢,还叫了另一个人帮他,二打一我打不过,只能躲起来咯。】
【……】
夜莺神秘一笑,从角落的草垛里翻出一个包裹,【不过,你猜我把什么偷出来了?睡袋!我厉害吧,有了这个旁边再烧点火,今晚不会冷的。】
她把干草堆好,划开睡袋,【来吧,这样我们两个都能盖住。】
【睡袋是一人份的,你自己用吧。】
【我都划破了你才说,好啦赶快来吧,来,我抱着你……哇,你真是个冰块,怎么都烤不暖的……你把手放在我胳肢窝里……怎么样?不冷了吧……】
绝代的笑容渐渐僵硬……
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漫出了眼眶,砸在枕头上。
东宫景行掰正她的肩膀,这女人眼角残留的晶莹分明就是眼泪,“哭什么?”
“哭你也要管?”绝代擦掉眼泪。
“为什么哭?”
“总之不是因为你。”
“不为我是为谁?!”东宫景行火气极盛,这女人又吵又骂又闹,现在又哭,就是没有一张笑脸,在他身边就让她这么难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罗根赶我走的时候说的很清楚,他家少爷以后就和我没关系了。东宫景行,你这是在干什么?”
东宫景行掐着她的腰,“夏娇娇,别不知好歹。”
这段时间,他已经足够容忍和放任。
“难道东宫少爷想和我重归于好?应该不是,东宫少爷只是不能自己一个人睡觉,所以每夜都要让女人陪着,前一晚是那个女人,昨晚和今晚是我……明晚呢?东宫少爷打算让谁陪?”
“好,很好!”东宫景行被她这番夹枪带棒的话堵得额角青筋直跳,指节狠狠攥了攥,指腹擦过她泪湿的下颌,语气又狠又哑,“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绝代偏开脸不看他,喉间滚着发涩的冷意,“不然呢?难不成东宫少爷是爱上我了?”
她话音刚落,下巴就被他狠狠捏住,迫使她转过来正对他的眼睛,黑暗里男人的眸子沉得像化不开的墨,清清楚楚映着她的脸,“你高估了自己。”
是,她的确高估了自己,信誓旦旦地接了任务,最后灰溜溜地以失败告终。
她没忘记,这样的耻辱是拜谁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