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怎么也按不动,就像有股反力不让他打开。
这个门怎么总是出问题?难道又是那个丝线?
在他松开一只手去拉门的同时,女人也感受到了力气的变化,紧接着猛的往前一扑,裴郁只能迅速躲开,门下都被撞出凹陷,如果自己刚刚没躲开,已经残了。
“你是牛吗?”
裴郁一手拿着输液杆语气不可思议。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
裴郁手心一直在出汗输液杆只有不断往上提,这是他现在唯一的长武器了。
女人的嘴里只会重复这一句话,攻势却越来越猛,他一边闪躲寻找其他出路嘴里喘气:
“姐,你会说话啊,我惹你了?是不是找错人了?”
地上的人也意识到他体力快要不行了,嘴里嘶吼往这边不要命的扑,裴郁扯下窗帘往后丢,在此被缠住时,他乘机看向窗外看看也没有什么空调外机的平台亦或者站立的地方。
哐!哐哐!
却发现窗户怎么也打不开,仔细看外面还有防护栏,他可不记得304有这些东西。
这里不是304?还是说是那个什么【梦魇】?
身后传来布料被撕扯啃咬的声音,那个鬼东西快要过来了。
裴郁脑子里不断思考,咬牙捏着输液杆又跑向门口。
地上的人听见动静,也盲目的听着声音在后面爬,四肢爬行很快,紧紧的跟着身后,顶着破布。
裴郁双手用力把武器往下戳在女人的脸上,她不断的尖叫竟用脸来硬生生的来对抗。
窗帘渐渐变了颜色,液体顺着发丝滴下,这场面他就像中世纪的斗牛士,有些不适但也只能边皱眉边用力。
“啪!”
输液杆中间突然有了个折角,紧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弯曲。
手表在不断的亮红滴滴警告。
【危险】【危险】【危险】
“光提醒有什么用?快点送点什么道具用用。”
【玩家暂未开启】
“就没指望有。”
他说着手上突然一松,女人因为惯性砰的一声撞在门下,就像摔坏的西红柿。
裴郁一手捏着举着东西一手指着哈哈笑:“命中靶心。”
”额啊啊啊。”他的嘲笑中伴随着尖锐的嘶吼声,女人双手用力抓着地板扯下碍事的布料,双腿猛地飞扑过来。
“我去。”
裴郁裤子差点就被抓掉,他心头一紧有股异样烦躁的情绪,但还是按着计划跑到门口向她挥手:
“这边这边!过来过来。”
逗狗般的话语,是个当过人的都会发怒,她现在就要把裴郁撕碎,在女人扑跳过来的同时,裴郁快速往旁边一闪,嘴角微勾对马上要发生的事期待。
哐当——
门上的玻璃被撞碎女人卡在上面,越挣扎越多的碎渣扎入体内染红门扉顺着滴下。
裴郁用外套擦掉溅在脸上的液体,抓住输液杆语气冰凉毫无任何表情:
“去死吧。”
用力往下,感受到输液杆一戳到底,他偏着头防止血液溅在脸上。
随后他看着毫无动静的女人,走近准备丢到外面时,发现她的脖颈处有个樱花的图案周围还带着疤痕,应该是后期用什么印上去的。
裴郁默默记下,随后用输液杆把她丢到外面。
走廊上闪着红光十分的诡异,他松开手里的武器,用尽全身力气把旁边的柜子推过来挡住门口。
并不觉得自己现在还有力气再对付一只。
病房里一片狼藉,做完一切后他看向自己的双手正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外套染上了不少的脏污,他脱下后用里面擦干净自己的双手后,跌跌撞撞的走到窗户前透过栏杆缝隙抛下。
抬手咽口水时还能感受到铁锈味,看手表刚刚好凌晨4点,一直静止着不动。
是不是要找什么东西破解?
这就是灵异事件吧。
可是他现在好累,裴郁抱着走到门口的柜子拉过椅子坐下调整呼吸,非常安静只能听见自己怦怦的心跳声。
梆梆梆梆——
身后的柜子传来沉闷的敲门声,带着节奏感,一击一击和心跳重合。
门外的明显要比刚刚的那个女人高级些,至少会敲门。
裴郁没动靠着柜子闭着眼睛,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好似耐心耗尽,又在吱呀吱呀的拉动门把手。
巨大的动静让他意外的烦躁睁眼看向手表:
“什么垃圾游戏,第一天就这么多鬼,必须要开挂才能玩吧。”
第一天就这么多怪,葫芦娃救爷爷也是一集一集的来吧。
伴随着敲门声,他眼皮越来越重,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进入睡眠。
“好冷……”
再次醒来是被冷醒的,摩挲着凉意的皮肤,仰望是熟悉的天花板。
他已经躺在床上了,身子在横着躺着,但下肢还在下面。
和他昨晚准备倒在床上的姿势一样。
眯着眼举着双手翻转,并没有另外的痕迹,扭头看向门口,并没有他昨晚辛苦杰作。
迷糊间眼前似乎还在闪烁着画面,一使劲眼前一黑扶着床边扶手,双腿也有点不听使唤麻麻的踩在棉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