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娘呢?”
“你娘被你祖父祖母保护的太好了,不过丫头你不一样,虽路上受了些苦,倒也磨练了你这副性子。”严文义轻轻拍着陆稚虞的背,怎么看她怎么心中欢喜。
“我请了大夫和一个小厮,今日一别还望严爷爷照顾好身子,一切忙完后我再来看您。”
“好。”严文义笑着,泪珠滑落进脸上的沟壑里埋藏,整张脸都泛着泪光点点头,却迟迟握着她的手不肯放。
那一刻,陆稚虞知道了,先帝要的最后一项归京礼便是严爷爷的人头。
她佯装淡定扭头起身道:“林公子,我们走吧。”
冬荷举起手,一掌击晕了林汀雨。
“快,扶着严爷爷上马车。”冬荷得令,和她扶着严文义快步上马车,“这......”
“严爷爷得罪了,但我不能丢下您。”陆稚虞边走边解释道。幸亏冬荷提前学了如何御马。
马车一路疾驰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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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你们不是已经从良了吗?为何还会做出此事?”
“爹娘也是被逼无奈,爹是好人,你去那边山头娶爹账本来,给你家公子。”
“是。”
见封禾转身离去,她娘松了口气,向他爹使眼色夸着。他忽然转身二人又收了笑。
“爹,在哪个山头?”
“让你娘带你去。爹一直在等季公子,我给他倒盏茶。”他们说话的间隙,季雨禛带着银福将三九带了出来。
“二位公子可会翻窗?那掌柜算计着时辰准备要点火石了,我们会被炸死的。”季雨禛望了眼窗外,那掌柜即将踏进客栈,“快,你们先走。”
银福虽轻功一般,好在楼层不高他还能应付,他揽着三九的腰,从前窗将人带了下去。
“掌柜,楼上的两间房我都要了。”
“得嘞,客官,我给您登记一下。”掌柜的弯腰的间隙,点燃了火石,季雨禛一个闪身进了屋子,正要跳,楼下忽然围了一群人,将三九和银福擒住了,也就是多看那一眼,还没来得及跳便被压在了客栈下。那掌柜也没想活,被炸的粉身碎骨。
而自封禾听到爆炸声骤然回头,她娘一把花椒粉洒向他。
“儿啊,宁愿你瞎了也不要去,这仇我和你爹筹划了大半辈子,娘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拦住你。”她哭得惨烈,拽着封禾瞪着布满红血丝的双眼,“你莫怪爹娘,我们一家三口早就被毁了,她季伶仪也别想心里好受,独子是吧,偏偏要了他的性命。我们一家山中称王已久,出来后沦为平民百姓,这悬殊你爹咽不下这口气,娘也是。”
封禾闭着双眼被惊的久久张口而无言,眼前的酸涩刺痛着神经,他像个无头苍蝇在原地转着一圈又一圈摸着树干寻路。
季雨禛等人也不是头脑发热的傻子,怎会没有料到他们有后手,他们本来得及逃脱,可为了取证还是错过了。朝廷派来的人兵分二路,一路去寻陆稚虞拿密信,一路跟着季雨禛搜证据。
官兵迅速从林中追来围成一圈,那几人自知是跑不掉了发了疯像他们二人扔着飞刀,银福为救三九挨了一刀。三九将草药包拿出正要为他做简单的清理。
他伸手拦了她“嘶,先救公子。”
“季公子还在废墟下面!”三九应声喊着,几个官兵才收了剑边挖边找。其余人将贼人绑了起来先带了回去。
季家军来时已经过了一刻钟,银福伤刚包好,止不住瘫坐在原地呜咽呜咽起来。
“快来搭把手。”银福擦了眼泪起身上前被季伶仪一把推开:“好好养伤,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