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姻华闻言,倒是笑了一声,拍拍慕容薇揽住她的手,心情逐渐放松:“他倒是真的恨祁氏,连个公主也不放过。”
“罢了,就饶你一条狗命,给皇后送些吃食进去。阖宫上下不许对皇后不敬,违者斩。”
在太监谄媚的谢恩声中,慕容姻华坐上步辇,向承乾宫走去
“谁道再见,眼前人竟似故人?”女人笑的耐人寻味,“且有趣着呢。”
“主子,这里便是晴妃墓。”柳应鸿伸手拽去石门上的藤蔓与野草
“打开吧。”祁千虞默念一句阿弥陀佛,如果不是此番回京需得墓冢中一件物什,他堂堂一国之君定然不会随意开启先人之墓
待到回京再着人重新修葺这晴妃墓吧
二人听令,拿着自己的佩剑撬了一下石缝,出乎意料的很容易就撬开了一个口子,伸手往外使劲扒开,片刻便打开了能容许一人通过的大小
柳檩率先进入,紧接着是祁千虞和糜芊,最后柳应鸿善后,几人走在墓室狭窄的小道中,不多时,豁然开朗
墓室中心的棺椁极尽华丽,整体是用黄金打造,表面镶满了玉石,哪怕过了几百年整体仍散发着低沉的光泽
棺椁的盖子没有阖上,柳檩上前看了一眼,回首愕然道:“主子,晴贵妃的尸身不见了。”
祁千虞心中暗道不好,上前看时果然发现墓中已经没有了主人的尸首,奇怪的是陪葬的金银珠宝却都随意的散落在里面,没有被人带走
“这……”柳檩也是第一次见这种事情,有些迟疑,“主子,要找之物还在此处吗?”
“不在了。”祁千虞转身向外走去,几人纷纷赶上,“是时候了,回京吧。”
“陛下,我们究竟要找什么呀?”糜芊被摇摇晃晃的马车颠的晕晕乎乎,就这般还不忘了问问题,牵着祁千虞的袖子不放手
“找一本书,”祁千虞叹了口气,也不瞒她,“你可知海容慕容氏?”
“倒是听说过些传闻,这本书是跟他们有关系吗?”
“不错,这晴贵妃本名穆晴月,只是一个武夫的女儿,却因为两个皇子改变了一生,入宫后多年无子仍旧盛宠加身,却因为误会魂断深宫,香消玉殒。据说其母乃是南直隶地界有名的巫医,去世前为女儿留下一本医书,
这医书中凝聚其母一生心血,记录天下万千异药奇病,这中间便有一种药可以消除人身上的诅咒…”
“西雅人如此猖獗,无非是受到海容人指使,而海容皇室一直想要的便是这本医书,只要拿到它,多半可以驱使海容人与我们联手攻打西雅,甚至能够不让战争发生,那样…就不会有许多儿郎离家了。”
糜芊有些听不懂
“他们要医书做什么?什么诅咒?”
祁千虞抚她的发丝:“这是母后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她将我唤到榻前,告诉我这陈年密幸,海容皇室被一位法力高强的大能诅咒,至于诅咒的内容不清楚,不过这么多年来慕容氏深受诅咒折磨,一直想要找到解除诅咒的方法。”
糜芊点点头,示意自己知晓了
她咬唇,又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招兵买马,打入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