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东西,与我无关。哥哥要你做的事,你做就是了,我的事用不上你来插手。”
宫殿冷寂,唯闻一声叹息
“姐姐,你我本是同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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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巧节当夜,百姓家家不闭户门,纷纷上街游玩,姑娘们买了狐狸面具美人面具站在花灯下猜谜,赏灯。一些公子则会买了巧果,油布包了,偷偷塞到心上人的手中,待姑娘发现回首望去,与对方四目相对,娇羞低头,这姻缘也就成了大半,待到来年便又成了一个家。
宫中也热闹非常,乞巧虽是小节,但也被尚仪局安排的井井有条,时兴的果子菜品摆放的整整齐齐,杯中酒液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闪光
酒过三巡,众人也觉得有些乏味,寻常的歌舞一个接着一个,尽是换汤不换药,宫中宴席演惯了的玩意
“咦,这是什么?好恐怖。”白沁雪作为除皇后外宫中最受宠的妃子,就坐在皇帝下侧,看见一队手持戈盾,头戴面具的人开始舞蹈,穿着也与寻常歌舞大相径庭
“这是傩戏,原先是一种祭祀仪式,后来便渐渐演变成民间戏曲,能够驱邪避疫、祈福纳祥。”
颜惜巧坐在她身侧,此时开口告诉她
“哦哦。”白沁雪道了谢,心中还是有些犯嘀咕
她撩起衣裙,偷偷摸摸站起来,走到皇帝身边,小声道:“陛下,嫔妾怕这个,能不能先回宫休息呀。”
祁千虞看了一眼她已经圆滚滚的肚子,伸手捏她的肉脸,宠溺的答应
“陛下,臣妾不胜酒力,正好也要回去看看长安,他方才便哭闹不停,眼下就和琪美人一道回宫吧。”柳楹也站起身来
“嗯,你也别太操心,长安那小子皮实的很。回去路上慢点,朕晚上去看你。”
柳楹恬静一笑,被欢天喜地的白沁雪拉走了
在几人讲话期间,傩戏已经进入高潮,几人围绕着圆圈哼唱古乐,脚步诡谲多变,空气中弥漫着肃穆庄严的气氛
绕圈的速度逐渐加快,他们高举手中古朴的短剑,作劈刺状
灯火掩映下,一道雪白的光刺进陈答应的眼睛中,只须臾,她便意识到事态不对,惊声呼喊:“有刺客!他们的剑是开了刃的!!”
为首的当机立断,带着几人向着最上方冲去,另外一个则朝着颜惜巧的方向去
“陛下!”众人惊呼
祁千虞转身躲过一剑,眼见那刺客又欺身而上,寒光乍现
离祁千虞最近的柳絮上前,挡下了这一剑,待刺客拔剑欲刺时为时已晚,御林军已上前挨个控制住了刺客
“陛下,刺客早有准备,全都咬破了口中毒囊!”侍卫长上前,跪秉
“传太医!”祁千虞抱着倒在他怀里的柳絮,鲜血从女人胸口处汩汩流出,他去捂,却从指缝中不尽的流淌
这一剑正中她的心脏
“陛下,你,”女子嘴唇因失血过多而泛着白,但仍固执地嗫嚅,“陛下,你还记不记得,柳府后巷,你救过的小丫头…为陛下而死,是…我的荣幸……”
待最后最后一字吐出,祁千虞感觉怀中的身体变轻了,向来高高在上的帝王生平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
“陛下,颜御女也被刺客刺伤了!”陈思菀扶着晕过去的颜惜巧,赶紧禀告
他抱着柳絮慢慢变凉的身体,轻轻放在了龙椅上,转身时眼中已怒火滔天
“给朕查,到底是何人敢在宫中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