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朕的事还要你一个奴才来置喙。滚下去,周荣病愈之前让他徒弟来侍奉。”男人侧首,眼中满是不悦
凤仪宫中,柳楹也很是惊讶,陛下一连数月都留宿在她这里,她凭私心来说,自然是高兴的,可作为皇后,她又应该劝陛下雨露均沾
况且自己连着承幸多月都未曾有孕……
“陛下,您也应该去新入宫的几位妹妹宫中坐坐了。”柳楹一边为祁千虞解开大氅,一边道,她陪嫁的宫女柳枝低眉敛首,接过外裳退至殿外
殿中只剩下二人
祁千虞比柳楹高上许多,此时二人相对而立,柳楹的发髻堪堪只到他下颌,似乎是刚刚沐浴,她的发丝还带着缕缕香胰的气味
“陛下……臣妾蒲柳之姿,得您宠爱却久久没有孕信,不能在子嗣上为陛下分忧,专宠媚君,都是臣妾的罪过。但其他的妹妹们身强体壮,容资上乘,只需陛下常去永和宫、延禧宫,想必陛下很快就能得偿所愿。”柳楹敛眉,不愿让自己的心上人看到自己已然通红的眸子
祁千虞动作可以称得上是轻柔地将柳楹揽在怀里,吻上柳楹的额头:“朕说了,你是朕的妻子,朕必定珍之重之,何必多想呢?母后与父皇相伴十三载才育得一子,朕与你都是正好的年纪,想来很快就会有好消息的。”
柳楹哭的不能自已,瘦削的肩膀在祁千虞怀中一耸一耸的,看起来像只受惊的小兽
“我的梓童美丽如江南烟柳,智慧如文姬道韫,我想用天底下一切好的事物来描述你,但仍觉得匮乏。我有时很惶恐,你是父皇为我挑选的妻子,如果父皇当初聘的不是我的小柳儿,而是什么别的桃儿、杏儿、梨儿的,指不定因为些小事发起火来,河东狮吼闹得前朝后宫都不安宁,那该怎么办?”
再尊贵的男人在面对自己的爱人时也是个毛头小子,祁千虞不再用“朕”的自称
祁千虞温柔的注视柳楹,深情的眼神似一泓能溺死人的深泉:“幸好是你。”
幸好是你
柳楹不自然的扭开了头,却被男人以为是害羞,直接被又亲回到了原处
祁千虞:“给我生一个嫡子吧。”
他一把抱起柳楹,对方似乎没料到他突然的动作,惊呼一声,却很快被祁千虞放在了榻上,洁白的里衣被男人毫不客气的扯开,露出更为雪白的肌肤,随着男人的覆盖,肌肤上便似雪地上绽放出朵朵红梅……
柳楹承受不住般,眼角划过一滴泪,她心里默默道,陛下,你爱的是我的端庄娴静,母仪天下,你爱我们之间的缘分,你甚至爱我柳家嫡次女的身份,可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呢?你还会说出“幸好有你”这般刻骨的情话吗?
连月的专宠和殊荣已经让她完全沉浸于爱情中,使她全然忘记了这段爱情似乎一开始并不属于她,而她,只是一个不择手段的小偷
姐姐,这一切本该是你的……
在这一刻,柳楹终于承认,她控制不住,控制不住对眼前人的汹涌爱意,哪怕是抢、是偷,她也要得到眼前人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