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左转,那个房间是专门给客人休息用的,床单都是今天新换的。”女主人轻声说:“你先休息,需要什么随时叫人。”
文令仪道了谢,沿着走廊慢慢地走过去。
楼梯间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脚下的地毯厚实而柔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她走到走廊尽头,左转,房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色,薄薄地铺了一地。
她推开门,刚踏进去一步,就看见了房间的角落有一张单人沙发,面对着窗户,月色勾勒出一个人的轮廓。
男人坐在那里,一只脚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一只手端着酒杯,月光落在他身上,将那件燕尾服的缎面翻领照出一层冷冽的光泽。他的领结已经松开了,随意地挂在领口,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也解开了,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
曾行。他一个人坐在这里,默默地喝着酒。
他的胃好了吗?怎么又喝酒?
文令仪的眉头倏然皱起,目光在他手中的杯子上停留一瞬想提醒他,又怕惹他恼怒。
纠结片刻,她转身要走,却听曾行喊住了她。
“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文令仪脚下一顿缓缓转身,正对上曾行那双深邃凛冽的眸子,锐利似刀,又深溺似渊,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她抿了抿唇,心剧烈跳动,四肢僵硬,半晌不知要说什么。
再见面,两人之间都很沉默,纵使心中沟壑万千也不知从何谈起。
正在她不知要怎么办时,曾行突然起身大跨步朝她走来,抓住她的胳膊猛力拽进房里,然后砰地下关上了门。
随着门关上的脆响,文令仪的心也随之一震,整个人被他推到了墙上,她感到了后背的闷痛,情不自禁轻哼了声,殊不知她的这道轻柔的声音更加勾起眼前男人积蓄已久的暴烈和心痒难耐。
曾行双手重重地将她摁在墙上,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文令仪整个人都遮住,极具压迫感。
他体内的热血在翻涌,双目染上猩红,如钢筋一般的指骨紧紧钳在她肩上:“你真行,嗯?才和我分开多久,身边的男人像走马灯似的换!”
文令仪肩膀吃痛,却被他喷在脸颊的灼热气息搅得迷乱,整个人冰火两重天,思绪纷乱,心浮气躁,双手弯曲抵在他胸前,挣扎着要推开他。
“我…没有。”
“没有?”曾行又离她近了点,几乎是挨在她身上,低头的角度刚刚好让他的唇侧在她耳畔。
他每说一句话,文令仪都觉得耳边如火在炙烤,热痒难耐,弄得她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真没有,一个都没有。”
“你坐晏容与的私人飞机来这里,就没和他发生点什么?”
“说!”
文令仪的肩膀被他掐得很疼,又推不掉他,心生怒意:“你弄疼我了,放开我!”
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曾行反而缠得更紧。
“你…放开!”
眼前的男人似是失去了理智,倾身压住低头含住她的唇,粗鲁地撬开她柔软的唇瓣伸舌侵入。
他吻得激烈又密集,一下也不松开,很快文令仪就觉得大脑开始缺氧,她哼哼唧唧去推他,可面前的人的胸膛如铁板一块,她实在是无力。
曾行在她唇口里又糊弄乱搅后,蒙着水色的眼睛里满是凉意:“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做了?”
偏过头,文令仪眼角噙泪,不理他。
伸手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来,曾行露出狠戾又轻薄的笑容,低哑着声音怒吼:“看着我!你们是不是做了?”
见她始终不理睬自己,曾行胸腔里集聚的怒意滔天弥漫,他像一头狂躁的雄狮再也没了理性,额角青筋绽起,双目猩红,呼吸十分粗重,开始撕扯文令仪的衣服。
“别,不要!”
“啪”的一声脆响,曾行的脸上挨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