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很是高大上,实则就是个破文档。从字号到排版,输入时是歪瓜,存档时绝不会是裂枣,毕竟是某个没睡醒家伙的杰作。
到如今陈鱼都没能理解,【或许我们也是一只鸟】这种玩意,是怎么配得上导语【放弃今日的人没有昨日的明日】?
“可能是,”颜果双手呈尖状撑在下巴上,“文艺病和中二病在打架吧。”
陈鱼:“……”
S.B。
但陈鱼决定不说出口,不是为了留存颜果为负数的面子,而是她是一个集优雅、智慧、美貌……(以下水一万字)于一体的优秀人类。
陈鱼摸着口袋直径为19mm的匿名硬币,数了数,净亏四块九毛。
——十倍,已经超过基金盈利的十倍。
“这太可怕了。”
可怕到如果同好问她买的哪支,她会说是某汉字不推荐的那支,因为推荐的另一支,已经跌到最低点了。
投得不多,但亏得多。
“真是太可怕了。”颜果喃喃道。
关宇多会察言观色啊,张口就是一句:“再来!”虽然一手炸.弹拆对三,但是一脚飞踢踹上腿不是?
人如月儿,月儿说:“做人嘛,快乐此消彼长啦。”
陈鱼的导师,对,做了不到两天人的那位,猜猜怎么着,打电话过来发癫了。
“小陈呐,”颜果经常认为这种叫法有悖陈鱼的优秀,具体参考为陈与鱼不能喊老许,“有空?尽快来T城,今晚介绍个优秀的学长给你认识。”
不考虑交通,不考虑时间,不考虑钱财……“哇,小鱼只要不在国外都能赶到耶。”
陈鱼:……难道这是什么很骄傲的事?
旁听的关宇当前荣升贴身翻译官:亲爱的弟子哇,最最最关心你的好导师,我,要给你介绍一个男朋友啦。
关宇:QAQ
“小鱼,”关宇拉着陈鱼衣袖,晃得比灭人满门的鸡蛋黄还要散,“我是什么很见不得人的人吗?”
陈鱼:……你是不是分手小作文忘记仅一人可见了?
时刻关注学生身心健康的中年导师可能也没想到,当下年轻人谈恋爱的情.趣的在于害人害己。
也怪耳清目明,当时导师就沉默住了,隔着电话颜果都能感觉到异地空气的凝滞,但还是那句话,脸皮厚的人多了脸皮薄的人就少了。
陈鱼并没有降低音量,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小陈呐,小关太年轻了。”
啊?年轻不好吗?
颜果总被评价为太年轻,所以她总不理解,为什么要等到不在年轻,才可以心安理得地拥有年轻。
不清楚导师许某怎么想,但底气足得能给地球充满气:“而且,他导师我知道,研究方向没有前途。”
嗯,远在G城的关宇导师点点头,确实钱途不多。于是细细一思索,气沉丹田一吼,吓得颜果热血沸腾。
“许志强,有本事T大见。”
于是,颜果发凉的后背被一双手拍了拍。
不是陈鱼,也不是关宇。
“学姐,你还好吧?”
“我很好,好得不得了。”
脑子没被污染的大一生,返校途中偶遇做好事不留名的慷慨学姐,投之以李报之以琼瑶,怒而写出小作文长挂表白墙。
可惜,人是真T大的,而颜果只是路过,驻足看猫学长和狗学长滚草坪的。
“学姐!是不是很有意思?”
颜果临表涕零:“有趣,真得很有有趣。”简直是前有古人作古,后有活人作死,“学妹,早说你是数院的……”我就不来了。
为了宴请学姐重回母校的怀抱,学妹可是费尽心思,这里一块砖掉落,能开出密密麻麻的智商碎片。
有的人来了,实则如坐针毡;有的人活着,但已经走了。
伟大的数学家输出了新鲜的知识,三流的作家放弃了输入新角色的设定。
虔诚与前程间,颜果选择了迁城:“好像看到了熟人,许久未见,我要去打个招呼。”
几近真实的报告,奈何人在做天在看,祸从口出。又或许是被陈鱼嫌弃的脑子,需要塞点具象化的东西,以保持这个系统不完全被抽象占据。
颜果走进了另一个报告厅。
这里人人头顶鸡窝。
阴暗的角落里,颜果双手环抱站了会,注视着台上侃侃而谈的人,有种阴沟的老鼠看光天化日下蟑螂的感觉。
跨界医生,哈哈,完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