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程光呼吸变得有些仓促,一种害羞的感觉从心里面油然而生。那一张苍白的脸,愕然见变得娇俏起来。
扑通、扑通。
不知道是为什么,程光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上来了。
这种不知名的感觉,程光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他眼神颤然的盯着周树的后背。
除了他母亲之外,还没有人背过自己。
就连他那个所谓名义上的父亲也没有。
而周树,是第一个。
程光忍不住咬了咬下唇,在心中猛然颤动时,他声音哽咽的开口:“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程光的声音很轻很轻,就像是棉花砸在石头上一样。
周树轻笑一声,并没有采取程光的建议,反而是把程光往上颠了颠。
好吧,又把程光吓了一跳。
见周树不动,程光就更不好意思了。
毕竟,自己身上脏兮兮,又湿漉漉的,自然是不好意思碰周树。
旋即,周树轻笑一声,“原来,你会说话啊?”
程光抿了抿唇,神色慌张。
周树问:“那我刚刚问你,你为什么不说话?”
程光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周树察觉到身后人又不说话了,且气息仓促,“怕我是坏人?”
排除掉是不是觉得周树是坏人这个可能性,其实程光只是内向而已。
周树没再逼他说话了。
但程光并不是周树看起来的那样那么......傻乎乎。
刚刚程光被周树背起来时候,程光神色慌张,手跟着抖了抖,头顶上的伞也跟着歪歪扭扭的。虽说这雨不大,但还是落在了周树的身上。
程光似乎贴心的注意到了,就把手里的伞挪了回来,罩在自己和周树的身上。
周树嘴角微微扬起。
周树看起来身长玉立,挺瘦的感觉。没想到的是,周树比程光想象中的力气更大。虽然自己是个未成年人,但好歹是个男人,体重再轻也有一百。
但周树却不觉劳累或是难受,相反,他走起来倒是给人一种健步如飞的感觉。
而且......
程光目不转睛的盯着周树的后背。
明明是令人不悦的阴雨天,还带着萧瑟袭来的寒风。
可程光却莫名觉得心里面很暖。
有什么东西悄然将程光内心中不可磨灭的寒冰慢慢的蒸干。
这种温暖和安心的感觉,程光只在母亲的身上感受过。
母亲是亲近的人,可周树不是。
他只是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而已,他们不了解对方。甚至,他完全可以不管自己。
程光觉得,他真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明明可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他却执意多管闲事。
程光的心中,莫名纠结。
所以他是在介意周树多管闲事对自己始于援手?还是介意周树无缘无故对自己那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