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稿子我帮你写吧。”凌秋难得没嬉皮笑脸,好像换了个人似的,眸子幽沉若是夜里的海。
江青与朝她迅速走去,习惯地拉起她的手:“怎么了?”
“没有啊,想起和你第一次对视的情景了,有点恍然。”凌秋笑了一下,“等下周期末考结束了,咱们先去玩两天再去京都好不好?”
“嗯?都行。”
“这么好说话?”
“不是好说话,是我想离你近一些。”江青与说。
“我也是。”
走了近两年的路,江青与今天却感受到了陌生。
她总感觉凌秋怪怪的,尽管凌秋依旧在她身边叽叽喳喳说个没完,但她总感觉凌秋心里藏着事。
“你集训要到什么时候结束?”江青与突然问。
“考试结束吧?大概在十一月左右。”凌秋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懵了,“怎么了?”
“好久啊。”
“嗯,是有点久,所以我必须在在这个暑假有所行动。”
“什么行动?”
“哎呀,就是努力成为你正式的女朋友嘛!不然我可就难以阻挡在这期间别人乱磕cp了!想想就来气!还是那种不能发泄的闷气,憋屈死我了。”凌秋扭起来的苦瓜脸总算松下来了,“你不知道,我听到校长要让你和杨慎作为代表讲话的时候我要疯了,还不如上次只有你一个呢!可是我转眼又想到,我好像没有资格与你一起站在那儿分享心得,尽管我也缺了快两节晚自习,可都没人在意……刚刚我是真想冲上去说我也想写检讨,哪怕是作为纯粹的反例站在你身边也是可以的,但是,但是只怕连反例的不行,那个位置就得是杨慎这种和你一样的保送苗子才行。”
凌秋说着说着,把江青与的手都放开了。
江青与的心猛烈地震颤了一下。
“检讨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江青与劝道,“下次咱们可以一起上光荣台呀,那不更好吗?”
凌秋在前面走着,笔直大道被她走成了盘曲小路,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跟醉了酒似的。
江青与在后面跟着,竟然看到她抬着手臂在擦脸。
夜晚的知了比白天还要聒噪,但江青与已经没有心思去注意它们的存在了。
凌秋的动作仿佛在她心里掀起了惊天巨浪。
“你,你哭了?”江青与加快了步伐,却又一次被凌秋甩开几米远。
“没有的事!”凌秋生硬道,“走快点,还有五千字稿子等着我们呢!”
说着,她已经跑进了宿舍楼。
等江青与追上她的时候,两人已经来到了宿舍门口。
“你还记得我住这儿啊!”江青与拿着钥匙开门,“对了,等会儿你先洗漱好不好,我给稿子开头,等我去洗漱你再接手。”
“这样风格真的不会跑偏吗?”凌秋眼眶都红了,还有心思关注风格上的问题。
江青与拧钥匙的手轻轻推了下门,门开了;,可两都没有进去的打算。
江青与揉了揉凌秋的脑袋:“跑偏也是合理的,谁大晚上写稿子不疯?”
“有道理。”凌秋先一步进了门,正准备换拖鞋,却见江青与桌子上放着巨型的锁,沉重的心情在这一瞬间被锁住了。
她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像在看什么精美的艺术品。
江青与在一旁干着急,脸都红了却不知道如何解释,怕越描越黑,只得强装镇定坐下来写稿子等凌秋开口。
“你上哪里买的啊,居然只买了一个!你都没有下像我一样成双成对的买!”凌秋终于说话了,还是把锁上面的链子勾在手里。
巨型锁被放到江青与的书稿上面,链子附带纸板更是垂在江青与眼前。
江青与闭上了眼睛,不忍直视。
她当然知道纸板上写着什么。
那是在凌秋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每个晚上写上去的密密麻麻的凌秋的名字。
“你不想说就算了,但我很好奇,为什么是锁呢?”凌秋此刻的心情似乎很好,眼里话里都是笑意。
内里原因,江青与当然不能说,她怕凌秋被吓跑,但她好像也不想对凌秋说谎。
“你也不用为难,这样,我问一句,如果说中了,你就点点头,说错了你就摇头,可以吗?”
江青与点头。
“你是在学校门口商店里买的?”
江青与点头。
“你很恨我突然离开?”
江青与摇头。
“你想将我锁住,只能待在你的身边,是吗?”
江青与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然而她的耳朵和脸红成一片。
凌秋笑了,说她买错了,这个不能锁住凌秋的手,得是手铐才行。
江青与:“你接受能力真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