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江青与答。
“好吧,那你和凌秋好好学习,我先出去了。”朱玉溜了。
江青与只看了一眼,确定朱玉出去后就用脚后跟将门合上。
此刻,小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凌秋。
江青与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绝对说不出自己生气了这样仿佛撒娇的话。
但她心里确实堵着。
“你要是还没准备好问什么,我就先看书。”江青与率先道。
她来的时候从自己的课桌里顺了本草稿纸和散文集来,想着凌秋若问的是数理化,她好带着凌秋演算推公式,否则她可以自己看闲书,等着凌秋梳理疑问。
但现在,她盯着凌秋乱放横七竖八的练习册时,一股子烦躁再次涌上心间。
这个练习册已经是初春时就应该完成的了,此刻凌秋竟然还拿来问她,封面看着比她新订的套卷还新。
江青与不由得怀疑,凌秋真的决心进这个班吗?还是口头说说而已?
“……准备好了啊!”凌秋把她拉到跟前,又从袖子里变出抹茶绿包装壳的润唇膏,“不过,在这之前,你的唇是不是应该先润润。”
“嗯?”
“你看你的唇都干裂了,亲起啦会扎人的。”凌秋笑道。
江青与将目光从她背后凌乱的桌子移开,落在了她的唇上。
该说不说,凌秋的唇跟果冻似的,看着确实很好亲的样子。
但这是重点吗?
“你不是说知道要转来我们班的难度吗?为什么还有心情搞这些?”江青与问。
她为凌秋满不在乎的态度感到不安。
“啊?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难道也不能做吗?”凌秋更是不解。
“那刚刚和朱玉讨论的美妆问题呢?”江青与问。
这话一出,凌秋还没吱声,江青与自己就先红了脸。
她这是怎么了?
情绪控制了大脑,说话都带着火药味。
她好像快疯了一样。
“对不起。”凌秋不带犹豫地道歉。
但这道歉似乎不起作用,甚至还加重了江青与憋闷难过的情绪。
“对不起什么,你都不觉得自己有问题你就在这道歉。”江青与低头,掩藏自己湿润的眼眶。
如若凌秋什么也不说,她指定就冷静下来了。
但凌秋不明所以地道歉,只会将她的情绪放大。
她似乎对自己的情感产生了偏差。
那不是对朋友的简单情感,却好像是对恋人才有的强烈占有欲。
“我确实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啊,和朋友说几句话算什么问题?”凌秋这时却收了笑,言语间透着丝丝不耐烦,“只是你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我道歉了还不行吗?”
江青与懵了。
凌秋是不是惯会耍滑头吗?怎么这回没打算蒙混过去,而是认真跟她理论起来了呢?
明明这就是江青与想要的严肃氛围,可当真面临这般境地时,江青与却有些难过。
连她自己都认为自己是在无理取闹耍性子。
于是对凌秋的质问,她缓了一会儿才道:“是我错了。”
“你说什么?”凌秋问。
“我错了,以后不会这样了。”江青与道,“等周末我自己回去买个润唇膏,就不用你费心了。”
“这是一回事吗?”
她扯开凌秋的手,定定地望着凌秋:“时间已经过去十来分钟了,如果你的问题无关紧要,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凌秋:“……不,问题没解决,我是不会让你走的,但这个问题不是习题上的,而是我们之间的。”
“能有什么问题?”江青与急迫道。
她害怕。
不管是自己对凌秋有着超乎友谊的情感还是凌秋满不在乎的态度,她都害怕面对。
她不敢奢求一个满口喜欢的女生会对一个人定情。
凌秋在她这就好像烈风一样,来去自由,不顾别人生死。
“关于你喜欢我这件事。”凌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