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内什么,就算她不忙,她也是不想搭理他哒。
白池礼等了有十来分钟,没等到手机另一端人的回复,他看着某人头像上那张明媚的笑脸,忽然想到某一种可能,他扬了扬眉,倏地笑了。
接着,他调出部门联系人清单,翻到一个号码,直接拨了出去。
小艾听到电话铃声响,低头看向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一行熟悉号码,她眼中有些迟疑,却也不敢不接,只能谨小慎微的接起,小心翼翼的开口,“喂?”
“宋暖和你在一起?”白池礼直截了当的问。
“在,在啊。”小艾听着白池礼冷淡的语气,暗自揣测他此时的心情可能不太好,她小心脏“咯噔”了下,再开口时都口吃了。
“让她接电话。”白池礼拿人当自己下属般吩咐。
小艾不敢违抗,她侧目看了眼身旁的人,期期艾艾的朝人小声道,“宋姐,小白找你。”
宋暖正在一边翻看着一上午自己拍下的商场后期需要整改的照片一边做笔记,闻言她瞥了眼小艾递过来的手机,目露不解,不过,她倒也没有推脱,以为白池礼是真有什么工作上的事要找她,直接就接了过来,“找我什么事?”
“在干嘛?”听到宋暖的声音,白池礼蹙着的眉头微不可查的松了些。
“整理手机里的照片啊。”宋暖低头继续翻看着照片,不疑有他的道。
“我发你的微信怎么不回?”说到这个,白池礼就来气。
宋暖一噎,滑动照片的手指顿了顿,不知怎么的她有些莫名的心虚。
不过,她和白池礼两人互相怼惯了,从来都是当仁不让能甩锅就甩锅的,想通了这点,她随即毫不心虚的辩称,“嗯?你发我信息了吗?我没看到啊。”
白池礼不给面子的轻“呵”一声,明摆了不相信她的说辞。
“我微信又没有设置提示咯,而且我在忙着啊,没注意到不是很正常的嘛。”宋暖继续据理力争,张口胡诌,企图将黑的说成白的。
“哦~”白池礼拖长拖调的一个字,依旧不相信的做派表现得足足的。
真是,他信了她的邪,才怪!
他还能不知道她?她分明就是故意不回他信息的。
宋暖才不愿意在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上与他继续瞎掰扯呢,她转移话题问,“你找我什么事儿啊?”
白池礼曲起手指有节奏的轻轻叩击着桌面,思索良久,才开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干嘛?”宋暖警惕的问,以防他又使坏捉弄她。
不能怪她条件反射的拉响提防的警号灯,实在是,那都是被他多次整蛊后血与泪的教训啊。
白池礼怎会不明白她的脑袋瓜子里在想些什么,他将身子往后靠入椅背,是个放松的姿态,漫不经心似的,对电话那头的人道,“请你看舞台剧啊。”
“谢了,不必,再见。”宋暖想也没想就拒绝。
她又不是闲的,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她与某个小白痴当然是离得越远越好啊,一起看舞台剧?不存在的。
“诶,等等,”白池礼三天没见到人了,这会儿好不容易能和某人说上话,当然是不愿意这么快就结束通话的啊,他想了想,随便扯了个由头,缠着某人,“宋部长,你是不是不记得了,这个月的团建还没着落呢。”
“。。。”这个,确实被她给忙忘了诶。
没听到电话那头有辩驳的声音,白池礼满意的勾了勾唇角,再开口,施恩般的语气道,“呐,我这里呢,有几张芭蕾舞舞台剧的演出票子,朋友给的,就当是这个月我们部门的团建活动项目了,你看怎么样?”
那,好像也可以诶,宋暖暗暗想了想,在心里点了点头。
不过,“演出票是什么时间的?”当然也要看她和小艾能不能赶回帝都啊。
“你什么时候回来?”白池礼不答反问。
“周五下午。”
“那可巧了,时间刚好是周五晚上的,怎么样,我这个提议宋部长认为可还行?”
其实哪儿有什么赶巧的事,周嘉聿给他的票子是连着三天的场次的,他这么说,无非是----司马昭之心,他自己知罢了。
时间可以赶上,于是宋暖就应了下来,“行,那就先这么定了,你稍后在群里通知一下大家,看大家都有没有时间。”
“没问题,”白池礼目的达到,眉眼舒展开来,又似真似假的调侃问,“我说,你这个不辨方向的路痴,要不要我去机场接你啊?”
宋暖挑了挑眉,非但不以为耻还能顺着他的话埋汰他,“行啊,你记得开一辆七人座的商务车啊,将我们一块儿都接了吧,反正你也闲着没事做。”
白池礼“嗤”的一声,低低笑开,连眼里都透着显而易见的笑意,“想让我当免费司机啊,想得倒是挺美,你忘啦,我好歹也是你钦点的机动人员,可忙着呢,就这样,周五晚剧场见,挂了。”
收起手机时,他突然想到,好像,真的只有这么一个人,能让防备心重的他心无旁骛的展露出自己最真实的情绪,也只有这么一个人,能让他的心情变好,一而再再而三的笑容满面。
明明不是多么有趣的话,却对他最管用。
他好像,真的是中了邪了呢。
怎么办,离周五还有三天,他已经在期待着,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她了。
白池礼嘴角噙着一抹弧度,又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也许,真的喜欢上一个人,就是这样的吧,一想到她就会开心,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