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渡这几日越发的殷勤了。
一开始只是端茶倒水,读读话本子。不知从何时起,他突然就要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端茶倒水好不殷勤。
述言平时除读书外也只有一个修复破损书画的爱好了,平时在她身边的也只有子姜一人,现在多了个顾子渡,一个冷冷清清的小屋里,人突然多了起来,她也实在不习惯。
屋里安静的吓人。
述言突然问道,“顾郎即将袭爵,是真的没有别的事可以做?”
“五娘需要什么?”
顾子渡明显会错了意。
述言也不忍心明说。
她叹了口气,低下头将手中典籍残片拼好,“无事,我无事。”
顾子渡懂事地为她斟了杯温茶。
述言笑笑。
屋内顿时又陷入了一片安静。
述言心不在焉,她已经逐渐适应了这样的生活,平凡的,惊不起一丝波澜,这样的日子不属于她,她也不能能再这样稀里糊涂的过下去了。
述言不敢抬头,她有些惧怕顾子渡的目光。不管外面人怎么说,可对于她来说顾子渡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好人,是她人生中除子姜外难得一遇的好人。
述言犹豫了,她心中有些舍不得。
述言突然问,“顾郎说的可作数?”
顾子渡和煦地笑笑,他肯定回答说,“当然作数。”
述言本就忐忑的心,更是不安了,一边是仇恨,一边是梦寐以求的安宁,选择让她左右为难。
述言道,“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呆着。”
“是。”顾子渡看出述言有心事没再过多打扰。
待顾子渡走后,述言将子姜唤到身边。
“殿下饿了?”子姜问。
述言摇摇头,从架子上拿了个大盒子,“坐到我身边来。”
子姜也听话。
述言打开那盒子,几块金灿灿的金饼。
子姜不明所以问,“殿下这是?”
“多谢你,在我身边一直陪着我。”述言眼中满是不舍,她语重心长道,“我这个做主子的能力平平,也给不了你什么安稳的好日子,多谢你,一直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