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君,母君快醒来。”
一声稚嫩的哭喊,将祁稚从梦中唤醒。
她猛然坐起来,整个身子像从潮水中出来一样,汗水涔涔,每一寸肌肤都发着烫。
“君上这是怎么了?”
温即明的嗓音?!
祁稚倏地睁开眼睛,扭过头,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不,不是温即明,是青绡。
青绡衣衫半褪,一只手撑着身子,刻意露出丰满的胸脯,在祁稚眼前晃荡着。
她的香肩、胸口和锁骨处,残留着引人遐想的红痕,脸庞一片不正常的潮红,喘息微微。
看见大片春光的瞬间,祁稚闭上双眼,把脸侧向一边,问道:“黑土呢?我刚才听到她的声音了。”
“啊?黑土,君上是问小公主吗?”青绡故作惊讶。
她慢慢坐直了身子,正想说些什么,却陡然一个不稳,柔弱无骨地栽倒在祁稚肩上。
霎时间,祁稚整个人都僵住了,心中涌上一股难言的厌恶。
她一把推开青绡,浑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挪,眉宇间是藏不住的嫌恶。
青绡猝不及防地扑倒,在祁稚看不见的地方,她咬牙,眼底闪烁着阴狠的光。
“君上力气好重啊,刚把臣妾折腾得腿软背酸,一完事却拔手无情,臣妾……臣妾真是好伤心哪。”
青绡一手扯起被子,捂住诱人的胸脯,一手遮住半边脸庞,擦着硬生生挤出来的泪水。
“什么拔手无情?”
祁稚皱眉看向她,眼中充满疑惑,“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就是、就是……”青绡支吾了两声,脸颊微微泛红,似是不好意思地说,“就是君上要了臣妾,和臣妾圆房,在床上干臣妾。”
此话一出,饶是祁稚再未经人事,她也明白了青绡的意思。
在她失去知觉的时间里,青绡和她圆了房,行了妇妻之礼。
不知道怎么,祁稚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副画面。
那是前几天夜里,她趁着温即明睡觉时,对着那一张可恨的脸庞朝自己做过的事。
圆房,房事……
岂不是她伸展手指,对着青绡也做了那种事?
若她和青绡真做了这事,那还……挺膈应人。
祁稚闭了闭眼,本想伸出手扶住脑门,但不知道自己用过哪一只手,便只好两只手都放下,擦了擦被褥。
她不解地问:“本君方才晕过去了,怎么会同你圆房?”
青绡一听她翻脸不认账,急道:“君上竟是晕过去了吗?臣妾竟然一点也看不出来,只记得君上的力气好大,压着臣妾动都动不了。”
“……本君不记得,有这样一回事。”
祁稚抬起手,重重揉着眉心,仔细回想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
她想来想去,只记得自己当时想杀青绡,结果头太疼,直接晕了过去。
自己晕倒之后,真的会对青绡做那样的事?
仿佛要印证青绡说的话似的,思索间,祁稚的小腹一阵阵泛起暖热,与上回面对着温即明,她所起的反应一模一样。
青绡见她将信将疑的神色,再一次将□□贴了上去。
“君上不必多想了,这事就和喝醉了酒,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事、和谁同过房一样,忘记了,再正常不过。”
这一回,祁稚没有厌恶地推开她。
青绡抓住契机,一边甜言蜜语蛊惑着,一边牵起祁稚的手,轻轻贴到自己小腹上,摩挲着。
她凑近祁稚耳边,轻声道:“君上干臣妾干得那么猛,想来……君上再多耕耘几回,臣妾很快就能怀上君上的骨肉了,是君上的种,君上的亲生骨肉。”
青绡的话,仿佛人鱼的咒语吟唱,引诱着祁稚进入她的圈套。
这是青绡的一步险棋。
在祁稚昏迷的时候,她惊慌失措,立刻想找玉面狐狸出主意。
但好巧不巧,青绡百般焦急之时,小公主黑土扑腾着龙翼,忽然出现在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