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白芳华立马看了眼程连胜,程连胜看了看史鼎,史从看着那虚伪的几人,眼红带着恨意冷哼了声。
眼红他们从中捞好处,恨他们现在得势却虚伪不堪!
白岩低头不语。
史鼎更不语。
李盛就看着他们不说话,回想着前两天比他们先到的账目。
“听说去到南树府的第二天夜里,便有一小船往西边驶去。”西边是白岩的老家,朱目仄手里捧着账本等李盛过目。
朱目仄乃太监二把手,也是从小伺候李盛,负责李盛的衣食住行,一心一意想着如何奉承李盛,让李盛开心,后跟着李盛入宫,如今年事已高,仗着从小带过李盛的情儿,在太监堆里也倚老卖老起来,连苏业也要礼让三分。
李盛也因为其年幼时的尽心伺候,念着这点感情,对朱目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出什么大事也就无所谓了。
李盛没有说话,朱目仄见状继续试探着说道“还有一艘小船也趁夜色出了南树府。”。
李盛看向朱目仄,眼里有怀疑,他不怀疑朱目仄的消息,因为苏业已经跟他汇报过了,他怀疑的事朱目仄的用意。
朱目仄见李盛看着自己,有些心虚的低着头,谁知道李盛突然笑了起来。
“这才是我认识的白岩嘛,隐忍了这么久总算是出手了。”他不需要多清白的大臣,只需要可以随时换掉的大臣,他等的太久了。
苏业看向朱目仄,朱目仄见李盛心情大好,也跟着得意了起来,能讨皇上开心他就能稳坐位置,才是最重要的。
苏业没有说话,默默的给李盛煎药。
想到这李盛笑了声,就看着众人不说话。
朝堂上,所以人都不选择沉默,白芳华也不敢说话,程联胜在等人开口,史鼎因为蓝城并未找过自己汇报南树府的事情,所以他并不知道情,此刻属于置身事外之人,史从自然也有所了解,但对于蓝城没有提前汇报的事,还是有些生气。
半晌,李盛看了眼苏业,随即低头玩着佛珠。
苏业立马明白,上前语气温和恭敬道“皇上也是心系百姓,诸位大臣不要有过多的顾虑。”。
听完此话,白芳华看了眼自己父亲,又与程联胜对视了眼,程连胜早已是官场老手,他又是白家的门生,此刻白芳华初入内阁不便说话,白岩更不可能开口,只能他先开口打破这个沉默。
“此次有些百姓,确实颇有微词,但事关国家利益,百姓安宁,不得之举,这事臣已经吩咐地方官,好好进行教育传导。”
李盛看着程连胜阴阳怪气哼道“还是你想的周到~。”。
程联胜奉承了几句,李盛没再问,程联胜也不再说话。
白芳华也看出了李盛的不满,接过话缓缓道“赋税增加,对于普通百姓确实会增加负担,臣在当地也切身感受到百姓不易,臣认为倒不如实行分级增加赋税,这样既可以减轻百姓负担,念及皇天圣恩,又可使政策更顺利的推行。”
史鼎抬头看了眼白芳华,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
李盛倒是没想到,看了眼白芳华,没有说话,但情绪却比刚才好了许多,只是未表露出来。
起身拂了拂衣服抛下一句“反正不管怎么做,老百姓不满意骂的都是朕呐~。”说完便离开了。
留下面面相觑的几人,各怀心思,却不敢离开。
苏业也看了眼白芳华,弯腰请各位大人回去。
几人听苏业说,史从去扶自己父亲史鼎,白芳华去扶白岩,白岩瞥了眼白芳华,叹了口气,程联胜起身与白岩寒暄了几句先行离开了。
出了大殿史从就忍不住了,看着从身边过的白芳华哼了声,等人走后才道“他白家得势才几天,就敢动我史家的产业,爹你就任人为之吗?”史从看不惯白岩在李盛面前得脸的样子,说起话来也是怒气冲冲。
“这里不是你放肆的地方!”史鼎厉声道,不甩开了扶着自己的史从,史从恨白家恨的牙痒痒,却什么都不能做。
白家,白岩叫了白芳华到书房,进门就怒声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