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恒插着口袋,不满的嘀咕着,左斯赫反倒笑了,可是笑着,笑着,慢慢就不对味了,这下他是连,拿水的心都没有了,抓起拖鞋就找对方扔去
“池景恒,你这个不要脸的,还敢拿我跟你比,你多大,我多大啊”
池景恒一边躲避他攻击,嘴上依旧不饶人道:“什么你多大?我多大?你问的是哪个方面的,年龄你就比我大一岁半,其他的无可告知”
“你他妈……”
左斯赫直挺挺地栽倒在床上,用手臂挡住视线,心里告诉他要冷静,胸口却因情绪过激,大大的起伏着
“哥,你别生气了,我也就只是说说而已,你至于吗?”
“别叫我哥,左家就我一个儿子,我没你这个弟,现在知道叫我哥了,刚刚呛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哥?”
“左斯赫,大男人至于这么小心眼吗?”
“是是是,你心眼大,那你就放过段启铭,其他你喜欢谁,我都不管”
这下轮到池景恒不开心了
“你要我放弃段启铭?”
“对”
“不可能!”
“你他妈”
随后池景恒,低头又想了想,走上前挑衅道:“是不是如果,我放弃了段启铭,剩下的就随便我挑了?”
左斯赫此时脑袋沉沉,根本没有细想对方的话,就一口胡乱答应道:“对,随便你喜欢”
反正光是喜欢也没用,又追不到
池景恒紧接着发问道:“晏文笙也可以吗?”
“可以你大爷!你信不信我削你?”
几乎是一瞬间,左斯赫头也不疼了,全身也不乏力了,飞一般的从床上蹦起来,这态度,这反应,真是十分双标
“行行行,没人跟你抢,我连他面都没见过,唯一一次见到他长什么样,还是在你手机上看到的”
池景恒看到对方着火,连忙摆摆手,他是真没兴趣,二人相比之下,还是段启铭更吸引他
“最好没这个心,要是敢有,你就死定了”
“?左斯赫,话说回来,你才是变态吧,手机里全是人家的照片,人家晏文笙,允许你拍了吗?”
“用你管啊,我都是经过,晏文笙的允许后拍的,就算有些偷拍,也是他看过后,批准了的”
“还用上批准了?我还准批呢,我看你是无可救药了”
左斯赫不值钱的,将手机往怀里塞了塞,看向池景恒时,则是一脸的不屑,口气中带着点嘲讽道:“呆着三个月,中文倒是见长了”
池景恒有些骄傲道:“那还用你说?这三个月里,段启铭天天教我说中文呢,还教我学语文”
“段启铭?教你?!”
左斯赫一脸不可置信地怀疑,仿佛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段启铭这小弟弟,所有科目之中,也就只有语文,能看得过去,现在却当开别人的老师了?
一旁的池景恒目光不解道:“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左斯赫看着对方的脸,又是一阵欲言又止,话组织了半天,到嘴里也只有一句
“没事儿,你跟着他好好学”
“那还用你说?”
池景恒目光扫视着,看到了一旁的面包,下意识抬手想拿,手却被一掌打了回去
“左斯赫!你干什么?咱俩都认识两三年了,怎么那么小气”
“这不是你能动的”
左斯赫将面包,小心翼翼的塞回怀里,像是小孩守护自己心爱的玩具一样
池景恒看他这动作,从刚刚的震惊,疑惑,不解,慢慢变成了,一脸的原来如此
“这面包,是你那个,喜欢的人送的吧?你这么宝贝”
“是”
“还有那桌上的纸条,也是?”
“也是”
左斯赫谈到晏文笙时,嘴角总会忍不住的勾起抹笑,他自己可能不知道,但这一切落入池景恒的眼里,可太明显了
池景恒慢慢蹲下,手撑在床边,一脸认真的问道:“他是给你下咒了吗?你怎么和着魔了一样?”
“你不懂,小孩不懂”
“我怎么不懂了?”
“你要是懂,就不会问了”
“可段启铭说,温故而知新”
“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我感觉他说的都对”
左斯赫略微有些无语,看来着魔的不只是他,还另有其人
“左斯赫,你去见了他,还发了动态,你明明知道,公司要让你们避嫌,你怎么还那么做啊?”
“公司只说要让我们避嫌,又不是我不爱他了,我想怎么做,看的是我的心”
“那你怎么去和公司交代?”
“交代什么?为什么要交代?”
池景恒微微一愣,他看着对方无比坚定的眼神,和确认的口吻,有些疑问道:“你不怕公司制裁你?”
“我任凭处置”
左斯赫十分坚定,他不怕公司插手,只怕自己的心意,在晏文笙眼里,不够明确坚定
他们要求他避险的时候,并没有告诉晏文笙,以至于晏文笙,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左斯赫内心的煎熬,还有那一份,明确了当的心意
左斯赫看了看床头的日历,红圈的勾勒愈发明显,那是晏文笙距离,回到他身边的时候,或许他只需要等待,因为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