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惊戈恍然,“那他们这么老,是因为中途被你们制止了是吗?”
云衍点头,“术法失效,他们反被龙脉抽干灵力,若不是我们出手的及时,他们会立刻变成一具干尸”
“你带他们回来做什么?”
“想研究一番这个奇术”
“研究这个做什么?”
云衍没有回答,而是用他那惯是清润的双眼静静打量着木惊戈。
木惊戈被他看得毛骨悚然,“看我做什么?”
云衍弯起眸子,“你成长的时间不足,若同邪修的作战提前你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自然是与玉京同伴一起,为这天下奉献所有力量”
“若是斗不过怎么办?”
木惊戈表情一滞,抬眼看向他,“这种玩笑……”
“若有这种可能怎么办?”云衍继续问。
木惊戈眉头缓缓皱起,迎上云衍目光,“不过一命而已”
云衍沉默一瞬。
“所以我总该预防……”
他的声音极小,饶是木惊戈听力敏锐也没听清,“你说什么?”
云衍笑笑,“我在想你的承受有限,存不了太多鼎的力量,就算身体有容纳万物之能,也比这三人好不了多少”
“存那么多鼎的力量做什么?”木惊戈狐疑,搞得她有多贪心似的。
云衍不再同她在这方面拌口舌,转向那三人道:“这三人的寿命不久,接下来一段我会一直待在在这里,江都的烂摊子靠你们了”
木惊戈忍不住问,“你真要研究这个所谓的奇术?”
又不是什么好的术法,未来难道真有人会用这术法借用龙脉力量不成?
“防患于未然”云衍淡淡说完这一句,从怀里抽出一把泛着寒芒的小刀出来。
木惊戈又忍不住道:“没有你在,我们要怎么处理江都的修士?”
毕竟他们是玉京的人,虽然为九州之首的中州都城,也并非江都的直属上司,对他们并没有最直接的处置权。
她面上为难,“我们只能敲打他们小施惩戒,但这点惩戒作用不会很大。我们需要能直接整顿这里管理模式的力量”
只有玉京的河图洛书派来人,才能处置他们。
云衍宽慰道:“放心,过不了几日玉京会来人”
木惊戈眼睛亮起,“谁来?”
云衍沉吟片刻,“你认得他”
说罢,他推着木惊戈走到水牢入口,“外面的一切就麻烦你了”
木惊戈连“哎!”了好几声,见他坚持,鼓着腮帮子,蛮不情愿地离开水牢。
直到回到水面,她才驱散心底那点隐蔽的不快,赶回屏障处。
之禹正在与神策军配合着修复屏障,见她赶回来,上上下下打量一遍,笑道:“先前没仔细看,没想到师妹不仅没有丝毫伤,整个人反倒更精神了些”
他凑近木惊戈,“神鼎的力量好用吗?”
木惊戈感受着心口水润的力量,斜他一眼,“玄龟温和,不会不顾及我的感受,它收着力呢?”
要换成别的鼎,恐怕她此刻已经被鼎力刮成了筛子。
她突然无比的庆幸,幸好这次来的是扬州,幸好这里的修士都不强,幸好扬州鼎的鼎灵是慈和的玄龟,种种巧合之下才这么快处理完梁州扬州的事。
如果第一次去的其他州,以她之前任意妄为的性子,恐怕真的会因为不配合云衍而惹出大麻烦。
屏障的修复工作仍在继续。
不仅屏障,破损的龙脉也交由这里的河图洛书两派弟子逐一修复。
木惊戈难得清闲下来,坐在悬河边上遥望着天边出神。
之禹坐过来,递给她一块糕点,“想什么呢?”
木惊戈指了指自己眼睛,“这双眼睛,能看到扬州灵气的复苏”
她还不忘问:“灵木怎么样了?”
之禹在她眼前展开一幅画卷,画卷中展示的正是他外出记录下的扬州景象。
“草木的新芽出来了”
木惊戈盯着那点苍翠的青色,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这次,应该是真正处理完扬州的事了吧?
之禹唤出黑鸦,递给它两口小零食,“去看看玉京的人来了没?”
木惊戈眼睛一亮,“谁要来?!”
之禹神秘一笑,“你不会想见”
“还有我不想见的?”木惊戈想起玄武象麾下的刑律司,“不会是那群和我们总不对付的家伙吧?他们不管着玉京的律法,来扬州有什么用?还不如我们白虎象!”
“当然不是他们”之禹失笑,“是洛书派的核心修士”
木惊戈蓦地打了个寒颤,是那群冷透了的家伙,“是不是来处置江都的事?”
之禹哈哈笑开,“师妹当真聪明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