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干啥,我自己做了错事我认,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不是吗?”
隋岁淡淡的说着,目光坚定的望着温鹤眠。
温鹤眠听见隋岁的话只觉得诡异,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接近隋岁,用手摸了摸隋岁的额头,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头。
“没发烧啊!”
“难道是被夺舍了?”
隋岁看着温鹤眠的一系列操作,只觉好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温鹤眠看见隋岁笑了,更觉得不对劲了,他在脑子里过了三万个想法最终总结为三个字“你疯了?”
隋岁亲昵拉过温鹤眠的手臂,拉着他向家的方向走去,温鹤眠也不躲就这么呆呆的被隋岁拖着走。
“没疯,就是知错了,想改了,不行吗?”
“我亲爱的弟弟。”
隋岁高兴的说着,还特意加重了亲爱的弟弟五个字。
“知错了?”
“想改了?”
“我要是信了,秦始皇都得从坟里爬出来,说我异想天开……”
温鹤眠被隋岁拉着,语气阴阳怪气,突然他想起什么,瞳孔猛的放大,眼中尽是不可思议,他大叫道。
“隋岁!”
“你刚叫我什么!?”
隋岁用另一只手揉了揉耳朵,语气淡淡道。
“亲爱的弟弟啊!”
“大惊小怪的,叫个姐听听。”
“晚上给你包大红包。”
“弟弟!?”
“还姐!”
“我看你是疯了,等会就叫隋叔叔带你去医院看看。”
俩人一路上拌嘴,就回到了家。
到了门口,温鹤眠刚准备开门,就看见刚刚还叽叽喳喳的隋岁站在门口,神色纠结,仿佛要入地狱一般。
他倚靠在栏杆上,双手抱胸,语气轻佻。
“怎么?”
“不敢了?”
隋岁听见温鹤眠的话,抬起头,直视他,莞尔一笑。
“笑话!”
“我会怕?”
温鹤眠见隋岁强装镇定的样子,轻笑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就这么说出了不动听的话。
“好啊~”
“那你开门。”
隋岁听见温鹤眠的话立马泄气,语气祈求。
“弟弟~”
“得得得,你别来,我受不起。”温鹤眠一脸嫌弃,拿起钥匙准备开门。
他拧开把手开门进去,隋岁躲在他后面进去就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温阿姨和隋叔叔正在厨房收拾她亲自搭的戏台。
“妈,隋叔。”
“我们回来了。”
温燕枝听见温鹤眠的声音开口询问“鹤眠,怎么去了这么久……”
温燕枝抬头望向门口,看见了和温鹤眠一起进来的隋岁,话戛然而止,随即脸上洋溢起笑容。
“岁岁!”
正在擦桌子的隋延敬听见温燕枝的惊呼,也抬头望向门口。
隋岁望着眼前的温燕枝身穿正红色旗袍,长发用发簪挽起,望向温鹤眠和隋岁是藏不住的温柔。
在隋岁的印象里温燕枝好像永远是这样温柔,无论隋岁做出怎样无法无天的事,她都能包容,然后温柔的唤她"岁岁"。
隋延敬的发尾已渐起白霜,明明才四十多,眼角细纹也多了起来,风霜不已,他楞楞地看着隋岁。
隋岁看着眼前的两人,眼眶不禁湿润,她感觉心像有千万根藤蔓缠绕,闷闷的,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眼前人。
她讪讪一笑,从温鹤眠身后探了出来,语气心虚。
“温姨,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