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天光透进宿舍里,夏深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大概是睡梦也不踏实,光怪陆离的梦境,以及混乱出现的剧情,闭眼没几个小时,醒来。
外面是个阴天。
已经中午十二点。
阮浔轻手轻脚到他床前,确认他醒了,丢魂似得发呆,小心询问吃不吃午饭。
夏深没胃口,缩回了被子,闭眼,他睡不着了,可四肢犯懒的不愿意动,提不起劲。
隔着宿舍帘,阮浔下床了,出门,安静下来,夏深翻了个身,枕边手机忽然震动,他呼吸轻了下来,无意识手指揪着被单,心脏整个提起。
好一阵,震动消失。
夏深很轻很轻地吸了吸鼻子,埋头接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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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深有一阵没一阵的醒了睡,睡了醒,终于躺了整天骨头都熬酥了。
他爬起来,收获了阮浔“担忧”的眼神,装作若无其事,“吃烧烤吗?
“我吃过了。”阮浔一天吃了三顿,这会都晚上九点,夏深还没吃第一顿,
夏深就给自己点了份丰盛的夜宵,陆陆续续送过来都赶上宿舍关门的点,摆了整整一桌子,享用前爬上了床,把床头没有电的手机充上电。
手机伴随着开机乐逐渐亮起来,阮浔的心也一道提了起来。
三四分钟后,夏深放下手机,点了部存货电影开始看。
“我能问个事吗?”阮浔弱弱的举了举手。
夏深像是很饿,没工夫和他委婉,就说,“这个周末我不出去了。”
“...”这话就是退掉约会的事,阮浔就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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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深浑浑噩噩躺了整个周六,周日一大早,干起正事,催着阮浔去图书馆复习。
关键时期,阮浔知道什么不能提,见夏深还能学习,就不算严重,两人图书馆复习整整一天,下午五点闭馆前回了宿舍。
午饭吃的晚的缘故,都不饿,打算迟点点外卖。
这两日A市气温跌破零度,宿舍里裹得厚实都忍不住冻手冻脚,夏深洗了澡就上床躺着,盯着天花板发呆,直到阮浔从宿舍里出来,才侧过身和人讲话。
阮浔吹着头发,和他聊天。
夏深是有些兴致缺缺的,很明显,原本一分钟离手都不行的手机,这两天都不怎么玩了,不是闭着眼睡觉,就是盯着天花板发呆。
两人的交谈在阮浔关闭吹风机后,床头忽然响起的铃声中止住。
夏深动作有那么一瞬僵硬,随后翻过身,装作无所谓的拿过手机,屏幕赫然显示“江圻”两个字,握着手机的力气变大。
铃声持续了那么阵,接了。
“夏深。”江圻说。
“嗯。”夏深不像是有情绪的样子。
“在宿舍吗?”他问,电话那端风声传过来,不小,伴随着欢声闹语,听不清晰,总之是在外面。
“不在。”夏深说。
“这样啊?在哪呢?”江圻好脾气。
“玩。”夏深这话有点赌气的成分,“很多地方,一会就换了。”
“...好吧。”江圻好一阵回答,大概是察觉到他不耐烦的语气。
夏深没来由地生气,要挂电话。
“能回来吗?”江圻先一步开口,语气柔和,“我在你宿舍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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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深只来及胡乱套上衣服,仪容仪表十分不在线,跑下楼。
他手里拽着匆忙拔下来的充电器,气都没喘匀,看见台阶下,路灯旁站着的人。
江圻望见他,笑了笑,眉眼被灯光照的温暖。
“...”夏深咬着唇,走下阶梯,“你来干嘛?”
他忍不住问,混着多种情绪,惊讶,惊喜,和慢慢加剧的委屈。
“给你送东西。”江圻手里是个方方正正的盒子,倒是没急着这会给夏深了,直直看着夏深眼睛,"我一路赶飞机过来的,晚饭都没吃。"
“...”
两人选了离学校不太远的一家餐厅。
夏深虽然不理解江圻为什么忽然过来,可是确实惊喜高兴,藏不了,可在江圻说一会就得回去的时候,瞬间就有些低落。
他把桌上的充电器胡乱揉着,强行塞进不大的口袋里,“我在充电,所以顺手拿出来了。”
不是因为要住酒店带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