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深回宿舍就和江圻提起组员们的建议,江圻答应的很爽快。
在把好消息公布至群里后,又收货一波夸奖,阮浔没忍住吐槽夏深如果有尾巴,应该早就翘到天上去。
夏深收敛笑,正襟危坐,“你就是嫉妒。”
“...”阮浔瞅着人的眼神越发古怪,憋不住说了,“你到底是要报复江圻,还是真的啊?”
夏深愣了会,“什么?”
阮浔直言,“你是真谈恋爱吗?”
“...当然是假的。”
笑容彻底从夏深脸上褪去,只是眼底一闪而过的茫然让他有那么片刻反应迟钝了会,才声明,“我又不是gay。”
“其实性取向自由。”阮浔委婉道,不再像之前那么恐同,“你们相处起来跟真谈了似的。”
比如说明天又要去约会,夏深还不回宿舍住,以及没完没了的发消息,成天盯着个手机,时不时傻笑。
当然这些阮浔没说了,只是表达自己的态度,然后立刻被回过神的夏深怼了,只好不了了之。
夏深冲着阮浔说的时候凶,爬回床又有点郁闷。
因为阮浔说的有道理。
他为什么还要和江圻见面,按照计划,他们的第二面应该是年后,他会邀请江圻去家里玩,可是不见面培养不出感情,没有感情他和江圻分手,江圻怎么会难受?
不难受算什么报复?
可是江圻帮助他了,他也不喜欢江圻,干嘛还要报复江圻呢?
不如就老老实实按计划走,然后划清界限。
要是和江圻再接触下去,指不定还得付出点别的什么?
夏深翻身埋在枕头里,烦恼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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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深昏昏沉沉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掀开帘子,阮浔还在睡,索性躺着回复消息。
江圻昨晚发来的,大概见他没回消息,最后一句是晚安。
他就给人发过去早安。
【江圻:昨天这么早睡?】
【夏深:困死了。】
其实是烦死了,夏深昨晚真的很烦,但是睡觉是好东西,治愈了他,又跟江圻聊了半小时,神清气爽,点了个外卖,才慢吞吞爬起来。、
夏深洗漱完,才到阮浔的床前,踩上梯子,把人晃醒。
阮浔其实迷迷糊糊醒了,懒得起来而已,夏深就说,‘我点了豪华大披萨,还有薯条鸡翅。”
下秒阮浔就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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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萨到的很快,摆满整整一桌子。
阮浔吃的满足,“干嘛突然请客?”
夏深啃着鸡翅,“跟你道歉。”
“啊?”阮浔惊讶也不耽误吃东西,“你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冷落你啦、”夏深早上想了想,阮浔为什么反应那么大的原因,无非是因为他和江圻聊天多了,好几次没听见阮浔讲话,所以阮浔不高兴,才硬要把他和江圻安在一块。
“你放心,你永远是我的好朋友。”夏深说,‘就算以后我真的谈恋爱了,喜欢上谁了,也绝对绝对不会忘记你。’
“...”阮浔云里雾里,面前夏深殷勤地递过来薯条,也就不管了。
先吃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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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深这次收拾好住酒店的东西,小包背着,提前一个小时出了门。
他们在酒店见面。
然后去吃晚餐。
这次的心情比起第一次见面少了许多紧张,多了点期待和雀跃,一路到酒店很顺利,他登记完入住,依然是上次的房间,看了眼时间,江圻还有半小时落地A市,索性开了把游戏等人过来。
一局游戏打的心不在焉,结束后也就收到江圻消息。
江圻让他饿了先吃点垫肚子。
夏深当然不肯,自然是要等的。
他发完消息,收起手机,起身,去了卫生间。
镜子里的人穿着米色毛衣,白皙的面颊在暖气房里熏得泛红,头发因为刚洗过,松松软软耷着。
夏深把头发撩起了些,扫见一旁的定发喷雾,犹豫着拿起,还是放下。
摸起来手感不好。
可是他最近好像有点胖,发丝贴着显得脸很大。
想起从元旦开始就胡吃海喝,他到此刻后悔肯定来不及,于是开始翻翻找找洗漱台,终于在第二层找到了个卷发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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