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堪堪触碰前,还是被推开。
夏深挣脱他的手,茫然变为了惊恐,退后至玄关。
“我...”夏深大脑空白,惊慌无助全写在脸上。
江圻就明白他的意思,立刻道,“抱歉。”
他吓到夏深,很明显的。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见面不过三天,就想着亲对方,是有点快了。
江圻懊恼于自己的急不可耐,他应该先问问,夏深是可以推开他,但是也可能会害怕。
江圻垂眼自省的姿态落入夏深眼里,无端地让夏深想到,之前因为他的拒绝,而变得冷漠的人。
他有点委屈,心里再次有声音提醒,江圻对他不过是玩玩。
所以这次见面是试探,他如果乖巧听话,就会获得再多点耐心,如果反抗难搞,就很有可能再次被放弃。
他不争气于记性为什么那么差,很多时候都会忘记江圻亲口说过,只是跟他玩玩,用那么随便的语气,可还是被迷惑。
“...我觉得太快了。”夏深有些伤心,可知道要安抚住江圻。
江圻有机会张口,“我没那个意思。”
他想解释,夏深却又重新一步步走近,站定在他面前,先一步说。
“现在不行...”面前的人眼皮都烧着红,闭上眼,像是豁出去,“只可以亲一下!”
只是亲一下而已,亲一下不会怎么样,初吻这种东西又不是很重要。
夏深告诉自己,又感觉心里泛酸,委屈。
可是他要带江圻回家,阻止父母离婚,也没有精力再去找下一个合适的对象,所以底线也是可以一降再降,要是江圻可以因为一个吻不对他做别的。
他明明是不情愿的,可江圻的气息靠近,大脑就自动清空所有情绪,心脏又开始“咚咚”狂跳,近距离他看不清江圻的脸,变得眩晕,索性放弃,人却无意识中往前...
夏深最后等到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落在额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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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圻说,这段关系的主导权在于夏深,夏深不愿意,就什么都不会发生,这句话被原封不动转告给阮浔,夏深甚至着重强调,什么都没发生,他没有屁股开花。
阮浔发来让夏深自己克制住的话,表示能安心睡个好觉,没再对夏深穷追不舍的表示什么叫“他克制”问题的质问。
因此夏深第二天醒来,想起这事,还满肚子气愤。
他郁郁寡欢地吃完早餐,和江圻下楼。
这次是真的要分开,他回学校,江圻去机场,夏深坐上车,摇下车窗。
“下周过来我们可以去看最新上映的电影。”
昨晚他们看了夏深想看没看完的那部,但是新上映的电影,夏深还有别的想看的。
江圻说,“可以。”
夏深又说,“你也可以选餐厅,说好请你吃的。”
“行,这两天我看看。”
“那...”
“你要是再说两句,我可能又想亲你了。”江圻眸光幽深,不像开玩笑。
“...再见。”
夏深最后摇上车窗,司机启动车子,缓缓驶出江圻视野之外,江圻等车影消失,才转身,坐上另一辆出发机场的车。
他打开微信,和夏深的聊天界面已经换成两人新年合照,指尖触过夏深面颊,唇角带了一丝笑。
【江圻;到校给我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