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已经要牵上,
夏深不是受不了蛊惑,也不是心跳声太急听不清江圻的话,是他要江圻更喜欢他,所以适当的纵容,他声音小的快要听不见。
“哦。”
江圻和他十指紧扣的瞬间,心跳叫嚣的声响闹疼了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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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深全程捂了好几次耳朵,江圻问了句怎么了,人就跟受惊似得,疯狂摇着头。
江圻不解,也没再问。
到了雪场入口,人多起来,他有分寸的松开,夏深耳朵总算得救,他怀疑要是再这么心跳下去,迟早先把耳朵震聋。
雪场有特地准备的滑雪服,换好入场。
四人两两分开。
郁景和江风延去高级雪道,江圻陪着他在初级滑,夏深第一次滑雪,但有天分,以及初级地势较平,很快轻松掌握。
江圻略微遗憾地看着人上下滑的起劲,因为不能教学就没法肢体接触。
“我可以去中级了吗?”
夏深来回十多遍,江圻在顶上等他,见人过来,夏深抬起雪镜,一双眼睛亮的发光。
“行啊。”江圻忍住在人脸颊捏一捏的冲动,给予表扬,“滑的很好。”
大概是得到表扬,上了中级后,夏深开始炫技,一次两次很成功,第三次,栽了跟头,人在雪道中程摔了,好一阵夏深没爬起来。
江圻过去时,夏深摔得晕晕乎乎,费劲才把人捞起来。
“哪摔着了?”江圻刚才看夏深滚了一圈。
雪地松软,摔不伤,疼还是疼,夏深胆子被摔小了,被扶起来又怕接着滚下去,死死抓着江圻的手,被带去旁边角落,免得上面有人下来撞到他们。
温声细语安抚,弄得夏深摔疼的地方更疼,还是要面子的表示只是一时失误。
“嗯,我知道。”江圻微微低头,在夏深仰着脑袋看来时,指尖蹭了蹭人脸颊,“你很厉害。”
他们贴的太近,温热的气息呵在夏深耳侧,冰天雪地里潮湿而滚烫,江圻做出很突然的亲密动作,只有小时候,爸爸妈妈才会这么蹭他脸颊。
可是江圻碰他...脚下的雪地似乎要融化了,夏深脚底发软,连忙抓住抓住旁边的栏杆。
“我,,我扶这。”
他缓缓坐下,要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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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原地坐着,空气变得粘稠暧昧,江圻喜闻乐见,夏深只能理解为“尴尬”,找些话题东扯西扯,总算摔倒的地方没那么疼。
他们所处的位置地势高,往下看去,入眼白茫一片,山庄本来就是会员制,来的人不多,显得空阔,天空灰沉,隐隐的压下来。
没有遮挡物的缘故,风肆虐的更张狂,声音像一首激情的交响乐。
夏深脸被冻得通红,在看天,看了会,略懂天气的人转过头,他想问江圻是不是要下雪了,先撞进幽深不见底的眸子。
“...”
江圻注意到他的目光,笑起来,给夏深一种瞳孔变浅的错觉,没有那么望不到尽头。
“怎么了?”
夏深才问出下雪的事,江圻来前看过天气预报,晚上是会有场雪,夏深立即振奋,坐着也冷,他决定下去。
江圻起身,伸手,“一起。。”
夏深刚摔了,有点怂,面前的坡度确实让他眩晕,江圻非常体贴,避免夏深开口让人帮忙的窘迫,于是夏深紧紧抓住面前的手。
“江圻。”夏深嗓音软软的,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只对亲近的人才有的撒娇语调,“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再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