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圻开始拒绝,抵不过夏深坚持,并推销这是A市最有名的糕点,总算得到同意。
【江圻:谢谢。】
【夏深:不客气。】
夏深放下手机时,觉得攻略江圻的进度条似乎是动了一下。
有进步,可以的,他给自己加油打气。
-
夏深是在晚点名开始前十分钟赶回来的,直接去了点名的教室。
整个下午,他都乖乖的没有打扰江圻。
他说过不粘人,不耽误江圻工作,所以江圻去公司了,他就会不打扰,只是没忍住一遍遍打开聊天框,等着人发来消息。
可是直到枯燥的晚点名结束,他回到宿舍洗完澡,又吃了糕点,都没等来江圻的消息。
夏深无聊地支着胳膊,游戏都不打了,靠坐在他的小沙发上,微信跳出物流消息,是他给江圻买的糕点运输中。
他叹了长长一口气,去了阮浔床前。
“接下来该怎么办?”
阮浔建议,“不然你主动找他?”
夏深就等他这一句,也早想好理由。
他截图了物流信息,发过去,本以为要一会才能得到回复,没想到竟然是秒回。
江圻发来的消息,谢谢。
【夏深:你忙完了?】
【江圻:嗯。】
【夏深:那为什么不找我?】
聊天框又变成“正在输入中”,随后消失,夏深立刻又发。
【夏深:没关系,我可以找你。】
江圻删掉了打出去的“刚到家”三个字,犹豫了一会,拨过去视频。
整个白天时间,他重新复盘一遍也想清楚,出尔反尔不好,所以既然答应试一试,就也不要让夏深一直主动。
夏深接到视频,人都要跳起来,和阮浔大眼瞪小眼,这是江圻第一次主动给他打视频,就要接听,被阮浔制止。
“换个衣服。”阮浔说,点名衣柜里夏深买错了的那件。
夏深圆眼瞪着,“那个怎么能穿?”
宿舍没人,却好像很多人似得,阮浔拉过夏深,在人耳边小声说明缘由。
-
夏深接了视频。
在接通前,阮浔忽然上手,把他头发胡乱揉了一通,扯开夏深睡衣衬衫前两颗扣子。
夏深都没来及反应,镜头里已经跳出江圻的脸。
江圻看见他,明显一怔。
“...晚上好。”夏深磕磕巴巴,几分不自然。
因为刚才阮浔的话。
阮浔说,让他勾引勾引江圻。
可爱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他要展现给江圻多样性,给江圻遐想的空间。
“嗯。”江圻看了眼过来,移开视线几秒,随口问,“怎么穿这样?”
夏深声音大起来,“我刚洗完澡,很自然的就这样了。”
“...”江圻原本只以为偶然,像上次喝醉了的夏深一样,很快从语调中捕捉到不寻常,极其的别扭,和不自然,于是他“不经意”挪开的视线重新聚焦到夏深身上。
比起上次宽松的T恤,这次不像是常规款的睡衣,很薄很薄的丝质白衬衣,隐隐约约能看见衣物遮盖下的身体轮廓。
夏深没有离镜头很近,单薄的胸口,往下,收紧的腰线...
“最近好多蚊子啊。”夏深忽然说,没半点铺垫,扯下肩口位置衬衫,莹白色皮肉上不和谐的点着颗红色的肿包,皮肤很细腻,显得蚊子包格外吓人。
夏深耳根红透了,生气道,“肯定是毒蚊子,咬的好痒。”
若隐若现的身体,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粉调,滑腻,好像只需轻轻一碰,衣物就能全部褪下,窥探见所有能看的,不能看的。
而做出这番举动的人面容单纯,稚气,夏深还在抱怨蚊子的凶残,说咬了很多个地方,每天晚上咬他,折磨他难受死了。
江圻不知道作何心情,被迫“欣赏”完夏深上半身所有的蚊子包,在人把自己都快扒干净前,打算开口,又被响亮的喷嚏声打断。
夏深连续打了三个,鼻尖红红。
“...穿上吧。”江圻轻叹口气,委婉递给台阶,“宿舍很冷吧?”
A市近期夜间气温直逼零度,夏深裸露的皮肤明显冻红一片。
“不冷啊。”夏深偏偏昂着脖子,“很热。”
“...”
夏深不肯穿上衣服,就这么和江圻聊天,还要注意江圻有没有被“勾引”。
江圻聊天只偶尔看人眼睛,和夏深不一样,显得漫不经心,拧开矿泉水的骨节明晰,透出淡淡的青色。
“你的手好长啊。”夏深观察得出结论。
江圻动作顿了下,喝下去半瓶水,又被询问是不是很渴。
夏深喝着热水保持体温,感觉暖和点。
江圻终于忍不住皱眉,“衣服穿上。”他不知觉间带了点强势的语气,又在扫见夏深似乎被吓到而委屈的模样,语气终究是软下来,跟了一句,“别闹。”
如果让任何一个熟悉江圻的人听到他这么说话,大概会笑话江圻很久很久。
很不正常。
夏深耳根更红了,又像是呆呆地,然后“哦”了一声,这次立刻回头抱起衣服穿,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他不冷了,就说,“挺暖和的。”
然后因为获得温暖,舒服的开始抖。
“...”
江圻很多时候,拿夏深一点办法都没有。
“外面还在下雪吗?”夏深问他。
“嗯。”天气预报不太准,雪还在下,堆满整个后院,昏黄的灯光下,雪花像是有了温度,少了冷意。
夏深羡慕道,“你家好适合烧烤啊。”
他看见后院空阔的大片面积。
“还好吧。”江圻话语停顿了下,“有机会你过来。我让人准备东西。”
后院玻璃房做成了茶室,冬日里可以煮茶赏雪,可其实加个烧烤炉,也并不违和,虽然孜然的香味略重,但夏深来的话,他可以让人准备。
“好啊。”夏深对于突然的邀约没反应过来,滞后的回答,笑得弯了眼睛,“有空我就去。”
气氛变得似乎奇怪,直到夏深又对着镜头打了个喷嚏,鼻头通红,不高兴的撇了撇嘴。
“...”
“夏深。”江圻叫他名字,在人望来时,说,“欢迎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