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见状害怕了,但也硬着头皮上。
按住忆云的那人看情况不对松开忆云加入了战争,但忆云对此无动于衷就这么躺在地上。
自己的衣服被撕烂了,裤子也是,他也无所谓了。
那人三两下清理了所有的人,自己没收一点伤还嫌弃的甩了甩手将手上沾染上的血迹甩掉。
走到忆云面前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对方身上给人遮盖住裹了起来随后抱起了忆云。
忆云无声的留着眼泪心里一片死寂也看不清东西,内心毫无波澜。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对方那温柔的声音:“没事了,你安全了。”
听到这话,忆云才有了反应哭出了身手死死抓住对方的衣服,他害怕自己一松手又回到刚刚的地狱。
对方安慰了他几句抬起角缓缓走向出口后带着他上了一辆车。
等到车起步走了一段时间后,忆云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的名字是什么。”
对方回答了他,但由于自己受了伤还受到了很大的惊吓,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也没听清对方的名字。
等到自己再睁开眼时,他已然忘记了那段记忆,他只记得自己被打的事,但却忘了后半部分所发生的东西。
看着自己在病床上躺着,手上还打着针,身边坐着自己的父亲母亲…………
后面,李豪那群人没再回学校突然就退学随后了无音讯了,只不过后面传出那群人的家都莫名其妙破产或是欠了一屁股债散了。
别人再后面怎么样他们不知道,但李豪却清清楚楚的记得,他死了。
这时,耀云一把将人抱紧了怀里,忆云这才从回忆里脱离出来开始嚎啕大哭。
谢南在一旁说着一些安慰的话拿纸巾递给对方而顾阳则摸摸对方的头拍拍他的背以示安抚。
此刻的墨晚依旧坐在自己的凳子上看着这一切。
明明表情没变但眼睛里却透露出悲伤。
哭了好一会声音才渐渐变小直到消失。
他想起来了,那个救自己的人正是墨晚,是墨晚及时赶到救了自己。
结果自己刚刚却是那么想墨晚的,其余的人也是如此,心里全是对忆云的心疼和对墨晚的愧疚。
给墨晚道了歉对方并没有生气,毕竟这种反应也是正常的,没什么好计较的。
“你之所以这么了解他就是因为你知道他以前的事,对吗?”
“是。”
“你可以告诉我吗,告诉我他以前的所有事情。”耀云着急的问道。
“不好意思,这件事不行,等到了时候你们自然会知道一切。”
听对方这回答也不好再纠缠什么,只能压下。
此刻忆云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对方只穿一件很薄的风衣了,他认出来了,这件风衣和当年的那件外套一模一样。
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不知如何开口于是闭上了嘴。
“那…那你之所以对忆哥那么好,就是因为那件事啊?”
“是,也只占了一半。”
“另一半是什么?”忆云问道。
结果对方却没说话,只是脱掉了风衣后又将围巾拿下随后将衣袖也拉了上去。
忆云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切,只见对方的脖子上一条条刀痕交错着。
手腕、手臂上全是用刀划出来的伤口,那伤口比忆云的还要恐怖不少,就像是冲着切断的一样密密麻麻。
忆云的嘴哆嗦着看着这一切,耀云连忙将他的眼睛捂上。
而身旁的谢南看到这一幕捂住了嘴眼睛瞪大,耀云的另一只手则捂住了他的眼睛。
至于顾阳,他的脑子宕机了,被这一幕吓的没反应了。
但好在对方很快就又拉了下去带上了围巾,顾阳的脑子才渐渐运转起来耀云也松开了手。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心理出了问题,甚至是自杀。但,我很命大活了下来。
我的家庭是不好的,和你的有些相似,但又没你的严重,可能是因为我太矫情了吧所以根本受不了。
以致于我患上了很严重的病,直到今天我依然没有被治愈,甚至愈加严重了。
你们应该很好奇我之前怎么不会?答案是当时我有所珍视的人在,我当然不可能会那样子。
不过现在我已经没有了,所以也就无所谓了。
我之所以对你好,正是因为在你身上看到了我之前的影子,我看不惯也看不得,我不想再多一个人和我一样,所以我就开始行动了。”
忆云心疼的看着墨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随后他站起了身走向墨晚抱住了他,学着他之前安慰自己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背。
对方也拍了拍他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的抱了一会才分开。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没关系,我说了,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我会一直在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