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什么也无法挽回了。
“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不好吗?”张生寒抽了把椅子坐到莒白槿面前,用手抬起她的下巴问。
“我为什么要待在一个变态身边?”莒白槿的嗓子已经喊哑了,此刻她的声音十分微弱。
“你难道就不是变态?”张生寒反问道,她跷起二郎腿,继续说:“你喜欢上了我不是吗?”
“我从来没说过我喜欢你这个疯子!”莒白槿嘶哑地说。
“是吗?那当初我吻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事后不选择报警呢?”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如果我知道,我早就报警了!!!”莒白槿说着说着,情绪有些激动,吊着她手腕的铁栏此刻被晃得“哗啦啦”作响。
莒白槿是一个很缺爱的孩子,一旦有人对她好,她便会以身相许,如果张生寒不是这样的人,或许她真的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彻底喜欢上,甚至爱上张生寒。
“是么...”张生寒听后有些消沉地站起身,她把椅子推回原来的位置,然后走出房间外把铁栏门重新上好锁,临走前只留下了一句话:“我去学校上班了,你在这好好呆着,等我回来。”
随后,张生寒便上了楼,莒白槿可以清楚的听到地下室的铁门被关上的声音。
过了许久,她想起来这个地下室的其他房间好像还有那好几个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孩子,她想叫一下他们,说不定能一起想到什么逃出去的办法,于是莒白槿清了清嗓子喊道:“咳咳,喂!你们能听得到吗?”
“......”可回应莒白槿的,只有一片寂静。
莒白槿以为是自己的声音不够大,便忍着嗓子传来的疼痛更加大声的喊:“我说!!你们应该也是和我一样被张生寒骗来的吧!?能听到的话就吱个声!!!”
“......”这一次,依旧是寂静得可怕。
“搞什么啊?这个距离应该能听到的啊。”莒白槿疑惑道。
不过她很快就想起了昨晚她看到的那些孩子,虽然活着有呼吸,但好像全都有点不对劲,难不成是被张生寒把声带个烧了?那也不对啊,他们都没有被束缚住,哪怕是砸铁栏,应该还是能发出一些响声的,可这片寂静又是什么情况?
“我以后也要和他们一样么...”莒白槿满脸愁容地自言自语。
如果真是这样,她绝不接受自己会有这样的结局,可她望着眼前的牢笼与昏暗的天花板,自己的身体被镣铐铐住动弹不得,是啊,彻底失去自由的她,又有什么能力逃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