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年就是这种眼神,你和我,真的很像。”张生寒皱着眉头说道。
“呸!!!谁跟你这种人渣像!?”莒白槿冲着张生寒脸上吐了口口水。
“啪!!!”结果下一秒,张生寒直接扇了莒白槿一巴掌,她就像是看着一个出了问题的玩具一样看着莒白槿:“你不该这样的,你应该是个有教养的孩子。”
“我操!凭什么你觉得我是什么,我就必须是什么?”莒白槿骂了一句,她本来就是个喜欢说脏话的孩子,但是在遇见张生寒后就渐渐把自己的这一面收敛起来,可现在的情况,使她不得不在张生寒面前暴露自己的本性。
“......”张生寒沉默了片刻,她一把掐出莒白槿的喉咙,威胁道:“你当然可以选择不听我的,但这代价,你承受地住吗?”
“哈...你果然还是要杀了我。”莒白槿一脸不屑地笑道。
“我不会杀你,只是让你接受一些惩罚,以此来弥补你方才粗鲁的举动。”说罢,张生寒加重了掐莒白槿喉咙的手。
“呃...粗鲁的人...明明是你...”莒白槿被掐得面色通红,喘不上气,她感到一阵眩晕,在即将要晕过去时还不忘朝张生寒反驳一句。
“呼——”张生寒看着莒白槿再次昏过去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没事的...没事的,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一切的,莒白槿。”
......
一直到了早上,莒白槿才缓缓睁开眼睛,她感到身上暖和和的,完全感受不到地下室的寒意,于是她好奇地往身下看。
她发现自己手上和脚上的镣铐全部被拆掉,而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垫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甚至被子里面还有温度未散的热水袋。
“啊...我得想办法从这出去。”莒白槿掀开被子艰难地起身,她拖着头重脚轻的身子往铁栏门走。
可当她抓住铁栏想要往里拽的时候,铁栏却纹丝不动,她便松开手侧过头,尽量让视线看到铁栏外,却发现铁栏门的外侧被上了锁,莒白槿苦笑一声:“呵,我就知道。”
“哐啷!”“哒哒哒...”这时,莒白槿听到地下室的总门被打开的声音和一阵脚步声,以及那股熟悉的饭菜香。
“早上好,小槿,你应该已经饿了吧?我给你做了早饭。”张生寒端着个餐盘走到莒白槿面前,而莒白槿发现张生寒手中的盘子也从以前的白瓷变成了铁盘。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虚情假意干什么?”莒白槿挑着眉,隔着铁栏对外面的张生寒问道。
“我只是担心你会不会饿着。”张生寒从外套口袋内掏出钥匙打开铁栏门的锁走了进去。
“你别过来!!!”莒白槿回想起昨晚的情景,有些应激地向后退了几步。
“小槿,别怕我啊,我真的只是想给你送饭。”张生寒有些委屈地看着莒白槿。
“滚!!!”莒白槿看着张生寒一步步靠近自己,她崩溃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