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他是被顾西川看上,差点被侮辱才打了人,教训的话,让顾西川出手应该最合适。”
左卓回道,“行,一会我和西川聊一聊,你要是想亲自动手的话,就先让给你,不闹出人命来就行。”
左余覃像是听到了认知之外的话,猛地瞪大了眼睛,将身体向后缩了缩,摆手道,“不会不会…我,我没打算打他。”
“你自己看着处理,有什么需要告诉我就行,明天公司还有会,我先走了。”左卓起身,“下周的慈善晚会你好好准备,到时候让周秘书和你一块去,刚开始接触商贵圈子,少说话,多听多看,以后接手家里的生意能少走弯路。”
把人送出门,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凌晨了,克制不住地困意涌了上来,左余覃打了个哈欠,没再熬着看视频了。
卧室的灯亮了一宿。
早上九点,左余覃睡得不沉,缓缓睁开眼睛后,对着刺眼的光球发了好一会的呆。
直到视线中开始出现一块块黑白斑块,才僵着身体去了卫生间洗漱。
早餐刚吃完,客人就来了。
管家开门后,顾西川大摇大摆进了厅,目光落在左余覃身上,“二少早上好啊,大清早就来拜访,不介意吧。”
左余覃神色平静,“当然不,顾先生,请坐。”
顾西川大马金刀地坐下,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左余覃身上打量,开门见山道,“没想到二少也会对个跳舞的感兴趣,怎么,你也喜欢男人?”
左余覃握着水杯的手微微收紧,指尖泛白,“并不感兴趣。”
“是吗?”顾西川的目光忽地暧昧起来,他的长相不差,目光深邃,盯着人看时会给人一种深情的错觉,“那太可惜了,还想着李故那个家伙不识抬举,二少要是想要,送给二少也没什么,就来提醒提醒别撞了号,给二少添麻烦。”
左余覃抬眼看他,“可惜什么?”
顾西川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可惜我和二少,没这个缘分。”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闪了闪,“二少准备怎么教训李故?我是没什么意见的,只要把脸给我留着,其他随二少开心,或者我亲自来,保证让二少解气,怎么样?”
“那就顾先生来吧,给个小教训就好,我哥说了,不能闹出人命来。”
顾西川取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朝着左余覃的杯边推了过去,“就今晚吧,正好约了几个朋友一块玩,二少刚回A市,我带二少认识认识,怎么样?”
左余覃摇了摇头,“我哥不让我跟你多接触。”
虽说顾家掏空家底,都不一定有左承留给左余覃的遗产多,但顾西川到底是A市豪门出身,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左总这是防着我,怕我把你带坏呢。”
他风流爱玩在少爷圈是出了名的,左家显赫,顾西川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左卓一个电话就能要走他看上的‘宝贝’,只是他不甘心就这么让出去,才走了这么一遭。
原以为左余覃和他一样是个同,看上了李故才找了个这么蹩脚的理由,几番打量下来,顾西川发现自己误会了,不过能借李故跟左家关系再进一步,也算不错。
顾西川心里憋了口闷气,‘我哥不让’这种理由说出去,左余覃能被少爷圈钉上耻辱柱,圈子里有能跟左家平起平坐的沈家陆家,日后接管了家里的生意,就算有左卓护着,左余覃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一个私生子,一个原配唯一的继承人,装什么兄友弟恭?
顾西川掩下眼中的不屑,劝道,“就当个接风宴,在场的又不只我一个,有几个还是跟左总一块打闹到大的,见一见认识一下也没坏处,是吧。”
“都认识我哥?”
顾西川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当然,二少要是肯赏脸,再好不过了。”
“知道了,一会我给我哥打个电话问一下。”左余覃把名片摸在手心里,起了身,“他同意了我就联系你。”
顾西川脸上的笑容僵住,他没想眼前这个私生子还是个乖弟弟,泄气道,“行吧,那我就不打扰了。”
送走顾西川,左余覃给左卓发了个消息过去,直到中午左卓才回。
左卓:你想去就去,别玩太过。
不一会,左卓的私人助理周舟发了几份文件过来,是顾西川和其交往过密的一些狐朋狗友的介绍,照片家族背景等等介绍的十分详细,连每个人的喜好都标注的一清二楚。
左余覃的视线总会在‘同性恋’的提示上停住,椅子摇摇晃晃,他越看越不认真,干脆闭了手机,用电脑继续看歌剧院的演出视频。
约好的时间是晚上,A市最豪华的维纳斯会所,鎏金招牌在霓虹中格外刺眼。
左余覃到时,顾西川不在,真皮沙发上的一位个子稍矮的男人打量了他几眼,笑问,“左家二少?”
洗手间传来咣当一声巨响!
顾西川推门出来,上前来攀着他的肩膀,“二少怎么提前来了,我这还看着时间呢,怕接不到你,罪过罪过,来,先坐。”
左余覃道,“反正在家里没什么事。”
顾西川和其他几位打着招呼,一一介绍时左余覃会主动称呼,介绍完就歪在角落里,像尊精致的木偶,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
顾西川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热络,“余覃,这儿都是自己人,放松点。”
左余覃笑的乖巧:“不太习惯这种场合。”
闲唠了一会,洗手间里再次传来响动,顾西川皱了皱眉,又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时身边多个人,穿着黑色丝质衬衫的李故,只不过领口被扯得变形,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未愈的抓痕。
包厢里的谈笑声瞬间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李故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与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