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莫名其妙被扣上这么一口锅,长太郎睁着无辜的双眸眨巴。
“你不要这么装可爱!就像这样子!”切原赤也学他眨巴着双眼,“快点停止你这个行为!这是犯规的!”
被切原赤也突如其来一顿扣锅,凤长太郎委屈巴巴地垂下脑袋,不敢吱声。
但闹剧还没结束,反而勾起了冰帝正选们的恶趣味。
但凡从芽也手上接过零食饮料的,全部都学着凤长太郎低下头去看芽也,装出矫揉造作甜甜地说,“谢谢你!芽也学姐!”
全场除了迹部景吾之外,就连忍足侑士也不嫌事大,乖巧叫着‘芽也学姐’,说完还用胳膊肘捅了捅一旁状若无事喝水的仁王雅治,眼神透出‘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的挑衅。
眼看芽也整张脸大有变成熟透的西红柿,部长和青木友哉开门的声音总算终结了这场闹剧。
原本吵闹的休息室顿时安静,看在门外几人的眼里,就是幸灾乐祸的少年们和一个满脸通红的少女,还有正在拼命灌水的仁王雅治,诡异得不行。
***
和青木友哉一起打扫完,外面天色都黑了,因为休息室人数的突增,两人费了一番功夫才打扫干净。
走到靠近教学楼时,芽也提了提手里的袋子,“我刚才忘记把这个放进置物柜,你先走吧。”
青木友哉还要参加校外补习班,因此打完招呼便先行离开。
芽也想起刚才那出闹剧,犹如狂风过境。
她是怎么也没料到,还能有如此闹腾的网球部,比起他们立海大只是除了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相对闹腾,整个冰帝得正选怕是那两人的翻倍爱起哄。
看了眼手里的袋子,仁王那天借她穿的衣服,本来是想刚才社团结束时顺便拿给他的,却被突如其来的闹剧搞得忘记了。
回想起来,刚才的仁王雅治也很奇怪,之前每天他都磨蹭到她打扫完,美其名曰顺路一起走,今天却是第一个收拾好球袋,头也不回就走了。
看来练习赛不顺利,他的低气压连她都能感受到,芽也走到一楼置物柜区,寻找着仁王雅治的名牌。
转念一想,可是休息外见到的时候,他好像没有这么低气压吧,貌似心情还不错吧?
果然,男人善变起来,女人也比不过啊!
一边这么想着就看到写着‘仁王雅治’的柜子,打算把衣服直接放进去,还没打开,身后传来的声音直接吓得芽也失声尖叫,却被一只手直接捂住,“别叫,是我。”
仁王雅治?
他不是早走了,为什么跟鬼一样出现在她面前啊!
芽也惊魂未定看着眼前的人,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不会再叫,仁王才放下手。
“你...”想要劈头盖脸质问他干嘛躲在这里吓人,又想起他心情不好,压下心中的怨念,有些粗暴地将袋子举到仁王眼前,“喏,这个还你。”
仁王面无表情盯着她手里的袋子,也不接过去,也不开口说话,让人搞不清楚他想干嘛,芽也只好败下阵来缓和气氛,“谢谢你那天的衣服。”
见他还是不说话,直愣愣盯着袋子,芽也内心有些发毛,“我先走...”
仁王终于缓缓开口,“你刚才干嘛不给我。”
.......拜托,你走这么快,我倒是想给你啊,但我追得上你吗?
仁王接过她手中的袋子,话里有话说道:“高兴得冲昏头脑了?”
?
芽也慢半拍没来得及问什么意思。
仁王接着自己的话说下去,“芽、也、学、姐?”
一排置物柜隔绝了室外的落雪声,气氛在黑漆漆的室内变得浓稠起来,仁王的眼神肆无忌惮,仿佛要看清她脸上每一个表情。
他看了她十几秒,她不回答,他就等着。
【芽、也、学、姐】这四个字在时间空间里被无限发酵,噎得芽也喘不过气。
“我、我没高兴啊。”
“你脸都红成猴屁股了,还不高兴?”
“我...”感受到耳垂被人抚上,芽也想侧过身,仁王用两指夹了夹摸她耳垂,夹紧后又不动声色地伸出拇指轻轻把玩着,“我这样叫你,你也高兴吗?芽、也、学、姐?”
他故意靠近她耳边,眼皮若有似无贴着她耳骨,原本沙沙的嗓音因为刻意夹紧,酥得她全身发软粘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