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耻笑道,“宗门选拔出的奇耻大辱。”
那时便有人聚众扶耳讨论道:“在下曾记得,这甲班弟子阮云溪连藏剑阁的大门都打不开,为什么还有长老肯将她收为内门弟子啊,瞧着这一点都不公平。”
“大家想想这个机会是多么难得,可能有人一辈子都不能成为长老门下的弟子,只会被分去各峰做外门弟子。”
“而人家只是有一个是内门弟子的哥哥,便能轻轻松松成为其他长老手下的内门弟子,说来真是让人觉得可笑。”
一旁冷听着的女弟子蹙眉有些不满这些人的说法,道:“可人家辛辛苦苦从巨蛇之矛秘境里面冲出来,猎杀妖兽的积分排在了很多弟子的前面,为什么要诋毁她的能力是假的呢。且阮弟子表现出来的实力并不低于在场的各位,难不成你们仅凭一把不能取出的宝剑就要否定一个人的所有努力吗?”
场内传出不屑的嗤笑声音,不知是谁躲在众人背后嚷了声冒出一句,“你们是同类人,你自然护着她,我瞧你怕是要被后备分去符越峰去了,先忙着给自家人撑腰吧。”
女弟子不清楚这些假愤懑不平的人,一天天不想着怎么提高自己的实力,却只会阴森猜测别人的实力如何如何。现在她又听见这般荒唐的话语,哼了一声讥讽道:“我们当然都是同类啊,难不成你不是人吗?”
“既然不是人,我与你多费口舌相干。”说罢女弟子昂首瞧着鸦雀无声的人群,算是知道了这些人心中藏着何等可悲的嫉妒,两眉紧蹙挥袖远离去,徒留痴恶众人。
今日烬云宗弟子再看、再提此名与往日已过了两年,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还能被推上另一个顶峰。拥挤的人群中有新入门的弟子也有往届的弟子。所有人都围着凑头瞧告示上面写着的每一件事情和阮云溪如今的修为是……金丹期吗?
乌泱泱的人群中难免不会有震惊者,都讶于阮云溪当前的实力,怎么会这么离谱又这么真实。一个弟子入门三年便能从炼气修炼到金丹期,这简直是神仙转世来的吧,或者是什么绝世天才。
否则众人怎么也想不到,这世上居然能有人修炼得这么快,就连当时被夸奖为修真界难得一见的天才沈寻烬,也修行了近十年才到的金丹期。唉哟这么一对比,啧啧啧。
要知道修炼可不是吃饭,能吃一顿就长胖一点的,途中要是没有努力和感悟破界,修炼是绝对不会有什么长进的。此刻这些围在告示栏下的弟子,一年要是能有一层修为的突破,都能癫狂到为之欣喜,阮云溪却能三年过三个修炼大关。
这不是天才是什么,难不成还是他们当年所嘲笑曲解的废柴吗?
混乱挤在一起的人们顿时热闹地讨论起来,一位新进门的弟子目露崇拜道:“这位阮师姐真是厉害呐,我瞧那告示上写她三年便拿到了烬云宗最高的玉牌令,速度与别人相比简直快了不止一点啊!”
“阮师姐……阮云溪?”
“前几年不是还到处都有人说她就废柴一个嘛,连正儿八经的剑都没有。怎么两年不见一下子从炼气初期变成金丹期了。”
“听说是符越峰的大弟子,可真厉害啊!”
“什么时候我的修炼速度也能同这位阮师姐一样,三年就可以从小渣渣变成金丹期的大弟子啊,我已经开始幻想上了。”女弟子呆呆地捧着自己的脸,不停地眨着眼睛盯住告示上面的名字,心中的仰慕之情更多。
“哎呦喂,那你可别多想了。我们这辈子只能老老实实修炼了,毕竟求道这件事上从来没有捷径可走,一切都只能靠自己。想变为人家成功的模样,就先好好努力啊!”
“只是说说幻想一下也不可以吗?”
“提醒一下你而已,走实路别空想更好!”
围在告示栏下的早课弟子得知了这个消息,有为宗门前途高兴的,也有怀疑阮云溪怎么会突然变这么厉害的,真是奇人呐,随即叹悠悠离去……而新围上来的老弟子细细察看了一番后,还是被阮云溪在同期弟子的厉害程度所震惊。
一旁穿着外门弟子服饰的男人,从乱麻麻的人群中费力挤出去。身旁同行的伙伴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等他看戏,随后见他面带取笑之意,念叨道:“瞧你之前跟风是雨的样子……还说甲班连一个废柴都能挤进去,还有必要设立吗,你看现在呢?”
少年脊背微微佝偻着,瞧着身体有些孱弱的样子,背手无奈道:“谁知道世界上有这么厉害的女子呢?”
“走吧,一起去膳房吃饭!”
“行行行,你剑术练的如何了?”
“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