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和姐姐不用贷款，我在华盛顿只需要挣薪水就可以啦！”安娜的声音满是对未来的期盼。

真好啊。

南希将工位上自己的东西收拾起来。快要辞职了，就不给后面的人添麻烦了。

长出了皱纹和斑点的手在孩子们入学时的照片上轻轻划过。两个意气风发的女孩子，珍妮的眉毛像娜塔尼亚，安娜的眼睛像娜塔莎。

她们有优秀的成绩、有充足的资金、有快乐的求学生涯、有无限的未来人生。

太好了。

南希浑浊的眼泪落在玻璃边框上。

她把女儿们的照片紧紧抱在怀里，就像是拥抱着当年羡慕地看着大学里的男孩子们一样的娜塔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