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咖啡机店,回到车上,甘文凌还沉浸在买到心仪之物的满足感中,但更多的,是对晏步刚才表现的好奇。他系好安全带,终于忍不住侧过头,用那双清冷的眸子看着晏步,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探究:
“你…还懂这个?”
他指的是晏步对咖啡机结构和法语的熟练程度。
晏步正在发动车子,闻言转过头,对上甘文凌的目光。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带着点戏谑又无比真诚的笑容。
“不懂怎么行?”他语气自然,开始了他熟练的“捧陛下”流程,“我们陛下眼光这么高,品味这么刁钻,用的、穿的、喝的,哪一样不是顶尖的?我要是什么都不懂,岂不是连站在陛下身边、帮陛下拎包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极其自然地帮甘文凌把额前一缕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轻柔。
“再说了,”他收回手,重新看向前方,平稳地驶出车位,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骄傲,“能入我们陛下法眼的东西,本身就代表了其不凡的价值和设计。我不过是顺着陛下的眼光,多了解了一点皮毛而已。”
这一连串的“捧杀”,既夸了甘文凌眼光独到、品味非凡,又暗示了自己是为了配得上他才去努力学习,最后还轻描淡写地把自己的专业知识归功于“陛下的引导”。
甘文凌被他这一通毫不掩饰的吹捧说得耳根发热,心里那点被认同的隐秘愉悦像小泡泡一样冒出来,但脸上却强撑着冷漠。他扭过头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
“哼。”
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晏步透过后视镜,将他家陛下那副明明很开心却非要装作不屑一顾的傲娇模样尽收眼底,心里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的暴君,真是全世界最可爱、最好哄的人。
只要找对方法。
心仪的咖啡机和豆子都已到手,甘文凌的购物清单上就只剩下了最重要的一项——给他亲儿子Duke的礼物。
他对于给猫买东西,有着不亚于挑选咖啡器具的认真和热情。
接下来,晏步就陪着甘文凌穿梭在Y省当地颇具特色的手工艺品店和宠物精品店之间。
甘文凌的目光变得比之前更加挑剔。
“这个猫抓板,材质太软,Duke一爪子就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