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破镜重圆”之后,晏步似乎找到了一个对付甘文凌咖啡瘾的“绝佳”方法。
每当甘文凌无意识地舔舔嘴唇,眼神开始飘向咖啡机,或者只是微微蹙起眉头,流露出那点熟悉的焦躁时——
晏步总会像嗅到气息的猎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边。
有时候是在书房,甘文凌正对着电脑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晏步会从身后靠近,双手撑在桌沿,将他圈在怀里,然后偏过头,温柔地吻住他的唇,直到甘文凌忘记刚才想做什么,只能感受到唇上的温热和身后人坚实的胸膛。
有时候是在客厅,甘文凌抱着Duke,rua猫的动作却渐渐慢下来,眼神放空。晏步会走过来,自然地接过他怀里的猫放到一边(Duke:?),然后将他拉进沙发,用一个漫长而细致的亲吻,填满他所有即将萌芽的渴望。
甚至有一次,在深夜,甘文凌迷迷糊糊醒来,喉咙发干,习惯性地就想去找咖啡,刚坐起身,就被旁边警觉的晏步揽了回去,半梦半醒间,一个带着睡意的、柔软的吻就落了下来,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需求。
甘文凌从一开始的愣怔、羞恼,到后来的无奈、习惯,甚至……隐隐的期待。
这个方法简单,粗暴,却异常有效。
咖啡因带来的是一种尖锐的、神经质的清醒,而晏步的亲吻,带来的是一种温暖的、踏实的、蔓延至四肢百骸的安抚。前者是刺激,后者是慰藉。
渐渐地,甘文凌发现自己对咖啡的生理依赖似乎真的在减弱。那种抓心挠肝的渴望出现的频率越来越低,持续时间也越来越短。
取而代之的是,当那种微妙的空虚感袭来时,他会下意识地看向晏步。而晏步,也总能精准地接收到他的信号,然后给予回应。
某天下午,阳光暖暖地照进客厅。甘文凌盘腿坐在地毯上翻看杂志,忽然觉得嘴里有点没味道,他抬起头,还没说话,只是眼神刚飘向厨房方向——
坐在旁边处理邮件的晏步就立刻放下了平板,倾身过来,含笑问:“想喝‘咖啡’了?”
甘文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和那双带着戏谑与温柔的眼睛,耳根微热,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却还是微微仰起了脸,闭上了眼睛。
晏步低笑着,吻了上去。
Duke趴在仙人掌爬架顶端,看着下方第N次黏在一起的两脚兽,甩了甩尾巴。
好吧。
虽然搞不懂为什么两脚兽们总喜欢用嘴巴打架。
但只要亲爹不再把它rua秃,并且记得给它开罐头,猫猫表示……勉强可以接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