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凌，”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带着不容回避的力度，“分开那四年，你到底怎么了？”

甘文凌心头猛地一缩，身体瞬间绷紧。他调查他？他知道了什么？关于咖啡瘾？还是其他……

他抿紧嘴唇，别开脸，拒绝回答。黑暗中，沉默如同实质，弥漫在两人之间。

晏步看着他抗拒的姿态，没有逼迫，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心疼和懊悔。他伸出手，不是强硬的，而是带着试探，轻轻揽住了甘文凌的肩膀。

甘文凌身体一僵，想挣脱，却被晏步更用力地、却依旧温柔的搂进了怀里。

“对不起……”晏步的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声音低哑下去，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和诚恳，“是我不好。”

甘文凌挣扎的动作顿住了。

晏步的手臂环着他，手掌在他后背轻轻拍抚，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语气是极致的温柔和诱哄：“以后不会了。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难受，不会再让你需要靠别的东西撑着……”

“别问了……”甘文凌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那是他死死压抑了四年的委屈和孤独，在此刻被温柔击溃了一道小小的裂缝。

“好，不问了。”晏步从善如流，只是更紧地搂住他，在他耳边低声承诺，“睡吧，我在这儿。”

甘文凌僵硬的身体，在这熟悉的怀抱和温柔的哄劝中，一点点软化下来。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身后传来的、久违却依旧令人安心的体温和心跳。

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但情感却贪婪地汲取着这片刻的温暖与宁静。

夜还很长。

而某些冰封的东西，似乎正在悄然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