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您的帮助,这份恩情我将铭记于心。”
“只是举手之劳。”,奈菲鲁拉笑着和他们道别,但转头看见还在原地思索着什么的弗拉德,她问,“你不走吗?你的同伴们都走了。”
“我在想一件事。”,弗拉德看向她,“希望您能为我解答疑惑,为什么是第七天,是有特别的意义,还是从神秘学上……”
“因为人不吃不喝七天就会死啊。”,奈菲鲁拉理所当然的说,“准确来说,不吃第五天就不行了,不吃不喝七天就要死了。”
“他这样的状态怎么说呢,有点特殊的睡觉?他现在虽然死了,但他的身体还是活着的,但是如果灵魂一直没回来,身体没有主人操纵,就会立刻死去!”
“原来是这样。”,弗拉德很快理解了是什么情况,“我明白了,我们必须在他身体完全衰败之前把灵魂引回来,感谢你的解惑。”
道完谢后,他连忙加快脚步追着舒陵他们出去了。而他们目前正在找的那个债主正被堵在门口。
跟着里奇的鼻子,迪莫西很快就到了告死教的分部,看着里奇直直望向里面的视线,他知道,应该就是这里了。
刚进了大厅,刚想跟着里奇迈步进入里面,一个让舒陵他们非常眼熟的教徒拦住了他。
“你好,请放我过去,我要去找一下刚刚进去的人,只是找一下就行了,很快就会出来。”
迪莫西尴尬的笑着,希望这个教徒能高抬贵手,实际上就像他说的那样,只要找到人,他很快就会出来。
出乎意料,这位教徒对他客客气气的,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先等一下,这位先生,请问你是哪国人?”
“佐罗斯人,这有什么关系吗?”,迪莫西有些疑惑,难道是哪国人还跟这个有关系不成?
“请问你是日教的牧首吗?或者在教会中担任重要职务?”
“不是。”,迪莫西很干脆利落的否决了,他实在不想和晨曦教会扯上半点关系了。
“那请问你是月教的使徒吗?或者抱着两教外交的目的前来?”
“这个也不是…这有什么关系吗?”,迪莫西十分疑惑,自己明明只是来找人的,看这样子也知道不可能是什么大人物吧。
“那你不能进去,只有身份重要的人才能进里面!以为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吗?又不是公共厕所!”
在连续得到否决的回答后,教徒毫不留情的宣布,并且语气很是恶劣,这人迪莫西错愕又震惊,到不是因为语气,而是……
“我去!你不早说!”
而是为什么他没有直接说,搞的他还要浪费这么久时间和他聊天。
正在他们在门口拉扯的时候,舒陵他们一行人慢慢从里面走了出来,刚好和他们对上视线。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舒陵,里奇的目光就死死盯着她,嘴里也发出了低吼声。
只要迪莫西一声令下,它直接能像一支箭那样飞出去,死死的把舒陵按在地上撕咬。
“嗯?怎么了,突然停下来了?”
舒陵明显也看见了它的反应,来着过去的恐惧瞬间包裹住了她,她顿时觉得手脚冰凉,四肢发冷,就连说的话也不知不觉变成了家乡话。
也就是宴国话。
“狗…”
她害怕的喃喃自语,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什么?”,离她最近的弗拉德明显没听见她在说什么,又问了一句,“你刚刚说了什么?”
“狗…狗…狗!”
舒陵已经开始浑身发抖了,是恐惧的颤抖,她还记得之前在酒馆时这只狗一看见她就大叫,就算被关起来,也一直在叫。
“快看!那好像是我们在找的人!”
卡梅伦也看见了那只狗,还有狗旁边绳子连着的人,就是那个黑发中年男人,一定就是他了!
刹那间,弗拉德瞬间就理解了舒陵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了,已经她口中不太标准的通用语。
一定是因为激动,因为看见了艾普罗斯的救星的激动,看那,她都在抖,一定是太过于兴奋了!
“哦,原来是这样,我懂你的意思了!”,弗拉德一把抱起舒陵,朝着门口冲了过去,“go!go!go!”
舒陵突然被他抓住一把抱着,人还没反应过来,眼见着自己离那只狗越来越近,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惧,无措的大叫。
“呱!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呀!”
当然,这次她在叫的时候有记得切换回通用语,不然可能会闹出更多误会。
迪莫西看着一个白发青年突然抱起一个女孩朝着自己冲过来,愣在了原地,他又往后看,后面还有一个抗着艾普罗斯,看上去正常不少的金发马尾青年似乎也开始跑了起来……
他瞳孔地震,大脑由于突发情况而产生了短暂的空白。
艾普罗斯的同伴,都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