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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孟问青还未归,邵鹤宁不禁有些担心,心神不宁地胡思乱想,孟问青去做什么了呢?
她在房里尝试着运功,还是不太通顺,昨夜的药浴功效不大。
不多时,孟思雪来敲门,给她制好的的药,“其实本来说用往日常用的丹药给你治伤,也并非治不好。只是师姐她要求高些,不希望影响到你日后的修炼,她对你是上心。”
邵鹤宁接过,听到这话,有些羞赧,道:“多谢了。”
“要我帮你护法吗?你自己可以吗?”孟思雪本来要离开,想了想又问道,她原先对邵鹤宁的印象是比较独立且省心的,只是不知为何,好像在孟问青眼中她的徒儿就和不知世事的孩童般,什么都要关心着,于是潜移默化的,她没有立刻就走,还是关心着问了句。
邵鹤宁摇摇头,不过泡个澡,她自己是可以的,况且,这事孟问青做还成,她不算排斥,但若是在孟思雪面前入浴,她着实不太好意思。
“那行,你自己多注意着点。”孟思雪确实也只是问一问,并没有真的要给她护法的想法,得了答复后嘱咐一句便走了。
邵鹤宁去柴房要了热水,她运功不顺,无法用灵力将水烧热,于是在柴房等仆从烧火等了了好一会儿。
还在柴房遇到了苏语桐,那位知事参修。
邵鹤宁还没想好要说什么,苏语桐先温温柔柔地同她打了招呼,“这几日我们都有些忙,有些地方照顾不周,有什么不便之处记得同我们说呀。”
“怎么会,柳叶大人能让我们留在此处疗伤,已是十分感谢了。”邵鹤宁对她笑笑,表示友好。
谁料苏语桐道,“哪里,是我们有事要拜托孟道长,应当是我们要感谢才对。”
什么事?是孟问青今日出门所做之事?
她为何不和自己说呢?只是说自己要出门,邵鹤宁心中本来多有担忧,现在又有些自责和不满。
脸上不显,邵鹤宁随意换了个话题,问她也是沐浴才要来柴房要热水吗,她见苏语桐修为也是筑基,可能也是不想浪费灵力烧水才来柴房。
只是她们那也没有贴身的侍从照顾吗?怎么还要亲自来。
苏语桐却道不是,她道今日柳叶前往陨星洞府时遇袭,被殊死一搏的许长老重伤,现出血过多,急需热水清洗伤口,她灵力微薄,只好前来动员柴房的人快些。
“那水送去了吗?”难怪邵鹤宁今日前来这柴房,只剩一两个仆从守着,不见其余仆从,怎么说这偌大城主府的柴房不至于只有这一两个仆从,原来是都去了柳叶大人那。
“送去了。”苏语桐语气温和,不急躁,她道:“不必担心,柳叶大人一向身强体壮,有什么危险都是第一个冲上前去、全然不顾性命安危的。”语毕,她顺势坐了下来,一副就要在此地待一整晚的架势。
邵鹤宁感觉这话略有些不对劲,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于是只好附和道:“是的是的,柳叶大人一向是心怀大义、勇猛无敌的,我也十分佩服。”
苏语桐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邵鹤宁见她笑,心里有些发毛,她觉得苏语桐笑得很奇怪,眼睛笑眯眯得看不见瞳仁,嘴角也是上扬的,两边的苹果肌饱满,分明看着挺可爱,但就是怪。
“那许长老竟然还活着?”邵鹤宁问道,看来那次被孟问青重伤后也还是侥幸活了下来,心境似乎被拉回那天,她的心在悬崖边摇摇欲坠,野心与现实煎熬着她,让她差点走火入魔,回忆起来还有些心悸,哪怕是现在,她也不懂那时候自己的想法怎么会如此极端。
“现在死了。”苏语桐似乎是想到什么,道:“今日正是由你师尊协助,帮柳叶大人找到那个许长老藏身之处。”
原来孟问青之前救人为先,未将许长老杀了,但是留了符在他身上,方便后续追踪。
既然柳叶将许长老杀了,且重伤回来,那为何孟问青还未归?不知道孟问青身在何处,状况如何,这让她有些焦虑。
“应当是追着线索去了青云城。”苏语桐语气不咸不淡,“那许长老能重伤柳叶大人,全是因为他身边有灵犀宗的人,不然一个丧家之犬,呵。”
“青云城?”邵鹤宁心中被这话激起千层浪,不知为何,有一种强烈的被抛弃的感觉涌上,她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只有她一人前去了吗?”
苏语桐点头。
是了,若孟问青一人,凭借她的修为和唤青宝剑加持,一日内到青云城是完全可以的,她只是因为同行人修为参差不齐才一直随大家同行。
只是她一人就去了青云城,那她们呢?就留在这城主府么?
邵鹤宁心情郁郁。
她的修为太低,不被带上也情有可原,若是跟着一起去了,反倒给人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