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枕溪一抬头,看到陆听怔愣的动作一时也不明白怎么了。
“没事,你继续。”
陆听总不能说,刚才一瞬间他以为是沈初在分析吧,两个鬼真是越来越像了。
“……好,关于陈年,他有没有可能是回到皇后牌里了,就我们遇到的几张牌各有各的力量,却有一点相似,他们都能吸收灵魂并困住,通过消化这些灵魂从而获得力量。”
“之前我们在回忆里看到陈年是借助皇后牌一直留在人间,房灵用命帮他和皇后产生联系,会不会其中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联系,在皇后牌里的灵魂全部放出来后,它需要力量,那么与它有关联的陈年最有可能被它吸走。”
陆听手里的烟掉在地上,打断了路枕溪的分析。
迎着路枕溪疑惑的眼神,陆听将烟捡起来往垃圾桶一弹:“你的分析我们会当做线索追查,谢谢你了。”
“啊!不客气。”
他们这边其乐融融,任城那边马上就要崩溃了。
他拿着相机拍摄,有关资料他也看的真切,上面两点有问题的地方,他看了又看,确定有问题,马上出声喊道:“陆哥,小溪,这份资料有问题。”
在三人的研究下,上面小字部分被逐帧解读。
任城点着其中一行:“你们看,这里写的是李大顺21岁和他的西区老婆结婚,上面还写着他是二十岁那年带着父母到西方求学,不说他本人怎样,光是时间线就有冲突,两个时间点分明相差了三年,但在李大顺的年纪上,却只显示增长一岁。”
这李大顺简直是一团理不清的毛线球,你以为到这就结束了,往下扒,他还能搞出一堆打的死结。
陆听问:“有说沈初什么时候醒吗?”
路枕溪摇头,医生走前只说不要靠近沉睡的沈初,其他的一点没提。
陆听明白了,他攥紧拳,咬着牙道:“我去找项天歌,这个线索需要他带回地府。”
毕竟死人和活人待的地方还是有壁的,陆听领的是地府的差,但他没死前,也不能贸然前往地府,万一出了差错灵魂回不来,他人可就真死了。
“对了,沈初让我们小心项天歌。”
陆听皱着眉准备开口,却被走廊传来的哭声打断。
仔细一听,声音还挺熟悉。
找到声音来源的病房推门一看,果不其然,孟甄抱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在怀里,看着墙上大概三十二英尺的电视,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梨花,毕竟没有眼泪,全靠干嚎。
“怎么这么蠢啊,那是钱啊,先坑你爹的钱把自己养大再举报吗,早知道不把证据这么早给你了。”
看孟甄的扼腕样子,再看看电视里播报的,某知名教授被亲女儿实名举报的新闻。
上面年纪小小的孩子被围在人群里,旁边有人带着她一起走,但在人潮拥挤下,险些将两人挤开,一堆麦克风也不管人怎么样,拼了命往前,生怕自己家缺了这篇新闻就倒闭一样。
“请问,教授婚内出轨,压榨学员,为了拿到学生研究成果,恶意杀人的事情是真的吗?”
“那些资料你又是从哪里得到的。”
“对于亲手送父亲上法庭这件事,你不觉得自己枉为人子吗?”
“那个姓孟的学生,现在是否还活着。”
“……”
不知道听到什么,电视里本来一直往前的小女孩抬起脸,看了那个提问自己是不是枉为人子的记者,借着麦克风的扩音一字一顿道:“有他这样的父亲,我才是倒霉的那个,还有,请不要再提起孟姐姐,她不会开心的。”
说完,不在搭理任何人,闷着头往前走,被她身边年长的女性护在怀里。
直到视频结束,陆听拿着遥控器将电视关上。
“可以了,也算洗清冤屈了。”
孟甄哀嚎声一顿,带着些悲伤道:“她真的是小蠢蛋一个,这些事就该等到长大后再爆出来,现在爆出来,她未来的生活怎么办啊。”
“或许,她真的非常想为你讨回公道。”路枕溪插话进来,再孟甄看过来时,冲她笑笑:“可能她觉得长大的事,谁都说不准,不如珍惜当下。”
孟甄不嚎了,嚎了也没用,做都做了也改变不了了,只能叹着气骂她小蠢蛋,一边还为自己没有看错人骄傲。
“都在这里啊。”项天歌带着凉意的声音从边上传来,在他们看过来时冲他们一笑,阴测测的。
“真是,你们跑的好快啊,是在怕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