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硬说是真爱无敌的话,那我就要改持这个男人是变态的观念了,看年龄怎么也该差个二十岁左右了,一个成年,一个才出生。”孟甄哼笑一声,身体舒展着靠到椅背上:“我从来把这种称为恋童癖。”
路枕溪对孟甄的观察能力叹为观止。
“你的观察力好强。”
“哪里哪里,一般,就是爱琢磨点人而已。”孟甄谦虚道。
“哦,对,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沈初的白骨娃娃,当时啊,我还是一个刚被捉拿的可怜无助小鬼,却被沈初那个混蛋掐着脖子拖到他家里,你知道他家里有一处监禁室吗,地府空间不足的时候,会让沈初带鬼回家看守。”
“而不巧,我就是那个倒霉蛋,我被关了大概三个月吧,我想开了,硬着皮受苦的只有我自己,所以我接受了他们的意见,我直接投胎去了,其实挺开心的,要不是地点不对,我也不至于早早寻死。”
孟甄故作悲伤,擦了擦眼。
路枕溪看的眼皮一抽,鬼就没有眼泪。
“抱歉,抱歉,说着又跑题了,不过,我们的话题是什么来着……”她思考起来,双手一碰:“对了,关于沈初爱好白骨收集是变态人格主要构成因素,还是变态心理外显……”
“那个……沈初不是变态。”
“好的。”被路枕溪打断纠正,孟甄也是迅速顺着他改口道:“沈初那个癫子。”
“咳咳……”
“慢点慢点,不够喝还有,别急啊。”
拿过孟甄给的纸巾擦了擦咳出来的咖啡渍,路枕溪对他们评价孟甄的话有了更深的理解。
她真的有点跳脱了。
“哈哈,你可比沈初那几个好玩多了。”
孟甄眯着眼,看起来很愉快。
她目光落在外面,此刻正好到了幼儿园放学时间,一群小孩牵着家人的手,又蹦又跳的从窗前经过。
“真是好悠闲的亲子时光。”孟甄感叹起来:“想我当时也是天天接送小孩,真是……折磨人啊。”
“小孩?”
“对啊,我导的孩子,而我空闲之余,就会被指派过去照顾他,一个大脑没有核桃大的蠢货。”似是想到什么不愉快,孟甄看着窗外的表情瞬间沉下来。
“不过,现在好了,不当人了就是好啊。”
路枕溪陪着她往外看,直到一个人风风火火闯进来。
“救命,快,快报警,那边大街上有人杀人了!”
店员本来看他上气不接下气,准备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突发情况,听到这话,连退几步回到服务台,再三确定男人说的是真的,而不是故意做秀,加上外面的一些人也在逃跑,证实了男人说的话。
在店员和男人全神贯注报警的时候,两个人影默默从大门离开,电子音一如刚才,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啊,真是倒霉,好不容易出来散散心,还要遇上当街杀人这种小概率事情。”
孟甄烦躁的伸懒腰露出几截肋骨抱怨到。
也幸好他们一出咖啡店,就找了个角落一进,再出来时已经恢复鬼身,一般人看不见,不然孟甄的行为可要比那边杀人犯还吓人。
路枕溪扯着黑袍将面容遮住,手中镰刀凝聚,步伐坚定向前,和周边的人形成逆行。
他们来到案发现场时,这里已经围满了人,胆小的早跑了,一些喜欢八卦和担心情况的在远离冲突一两百米的地方围成一团。
警察也是赶到一会了,将歹徒和周围的人隔离开来。
里面有人拿着喇叭,和歹徒谈判。
“我们明白现在你很紧张,但听我说,你现在还没有酿成大错,只要你放开人质,想要什么我们都是可以聊的。”
被围在中间的歹徒,一身西装被拉扯的凌乱,手里攥着的美工刀抵着人质脆弱的喉咙,听了警察的话,他身体一哆嗦,美工刀在人质脖子上划开细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脖子往下,浸湿了浅色的衣领。
那两个人……
“哦,是熟人啊。”孟甄凭着其他人看不见她的优势,穿过包围圈,飘到男人身边,打量他颤抖的身体。
上下打量完,手一摊:“我就说他是个变态吧。”
那语气要多无辜多无辜。
路枕溪紧随其后,在看到男人身上奇怪而熟悉的黑气时,瞳孔骤缩。
那是和塔罗牌一样的力量。
“看来,你知道怎么回事,唉,那我们又要被卷入其中了。”
“所以,上吧,小路,我看好你。”
孟甄不知道什么时候绕道路枕溪身后,话音,她直接从背后一推,将路枕溪推到那人身前。
等路枕溪转头看时,孟甄已经消失在原地了。
他把鬼看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