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蕤抱着尤雾在画廊连续一个月cosplay,日日夜夜亲密恩爱,使得尤雾几乎忘记卫蕤是有家庭的。在卫蕤提出要回家一趟时,尤雾傻眼,又别无他法,摆正小蜜的位置替卫蕤更衣,在门口依依惜别的舌吻五分钟,目送他回家。
尤雾坐在大门后面焦躁不安,一根弦紧绷丝毫不敢放松,小脑袋瓜里疯狂的交织卫蕤和妻子滚床单的场景,每每画面香艳便疯魔的捶打小脑袋,将那些艳景打出脑子。明明自己才是第三者,可还是自私的无法接受卫蕤和那个漂亮的夫人发生关系,支着小脑袋胡思乱想,卫蕤会不会把他们那些施展在她身上呢。
“啊啊啊啊”尤雾像个小疯子叫喊,卫蕤的嘴唇、卫蕤的身体他想独占,“卫蕤你这个大混蛋,呜呜。”
等到半夜卫蕤才慢吞吞的回家,刚推开门,就被家里的小尤物扑倒在地上,“吭”卫蕤摔仰在地上闷哼,脚尖抵门悠悠的关上了。
尤雾骑在卫蕤的肚子上,俯身吻男人的嘴唇,男人却毫无反应,温香的嘴唇没有牙膏味道也没有其他遮盖的味道,尤雾提在嗓子眼的心放回胸口,但他任由轻薄不回应的态度惹怒尤雾,上来就是一巴掌,扇的卫蕤左脸顷刻五指红痕,难得凶残:
“卫蕤,吃我的舌头。”
尤雾吐出红嫩的软舌,尽力的吐至舌头,低头送入卫蕤的嘴巴里,卫蕤含笑轻启贝齿迎接香滑可口的嫩舌,整根纳入口中轻轻地咀嚼舌苔,把尤雾吮地气喘吁吁,脸蛋涨红,大有不愿放开之意,尤雾又急又气的再扇卫蕤又脸,只是这一巴掌很轻很轻,挠痒痒般一点痕迹未留,卫蕤发怔的张唇,尤雾缩回舌头,气恼的下达命令,
“把你的舌头伸出来给我吃。”
卫蕤便乖乖的吐出长软的舌头,探入尤雾的口里,将小小的口腔轻而易举的填满,尤雾吃着粗软有劲儿的舌头异常的满足,一寸寸的咂吮,灵舌也很听话的探扫小口腔里每一寸肌肤,与香软的舌头纠缠交换津水吞食。
漫长的舌吻持续十分钟,咂地彼此喘不过气才恋恋不舍的分开,经历过cosplay,尤雾已经信手拈来,居高临下的下命令,手握卫蕤的裤子胆颤的心一横扒了下来,望着自己留下的咬痕抓痕并未有新的痕迹覆盖,尤雾松了一口气。
卫蕤也十分配合,“以后只要我出门回家,小尤物可以脱我衣服检查。”温热的嘴唇吻着尤雾的赤唇摩挲,嘴角溢出亲热的笑声,他晓得尤雾在想什么,在怕什么,除了名分给不了,其余的他都愿意交付于小尤物。
“衣服还没扒呢。”尤雾边嗦吸男人的嘴唇,边解男人的纽扣脱衣,着急低头察看,精壮的上半身只有他留下的痕迹,并未添新痕,心满意足的蹂躏男人的唇瓣,嗯,嘴巴里也没有女人的味道。
他的男人只属于他,他已为男人沉沦的无法自拔,无须名分,只要这具身子,他对男人有信任,可远远不够能允许他半夜三更的从另一个女人闺房里出来,不,即使青天白日,他也要检查的明明白白。
而这种活动,已经成为他们的情趣活动,尤雾很开心男人没有为此责备他,反而更加宠爱他,爱上卫蕤果真是值得的。
卫蕤也有作画的时候,画正常的山水画都是在展厅中间或者二楼的画室绘画,还会握着他的手手把手的教他画为,卫蕤说:“小尤物,我要把你的梦想捡回来,你喜欢画什么。”
每每这时尤雾都会扬起崇拜痴迷的小脸,开心道:“卫蕤要我画什么我就画什么,我喜欢画卫蕤爱画的画。”
可男人也有令人担忧的时候,偶尔会埋在书房寸步不离,在里面做些什么尤雾不得而知,但是男人每次离开书房,便会把他压在家中每处地方狠狠地欢好,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急需填满他身体空缺的那部分。
尤雾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便向男人提议:“卫蕤,我给你做模特吧。”
“什么?”卫蕤大吃一惊,“你要给我做模特?你可知道我对模特的要求?”
“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我只想做卫蕤的模特,还是卫蕤觉得我面容丑陋,身材瘦小,不配做卫蕤的模特?”尤雾面露哀伤,卫蕤果真一口答应。
接下来便是尤雾表演时刻,卫蕤会准备画板,要求尤雾站在家中各个地方摆pose作画,尤雾在男人的要求下穿上衣帽间各种衣服……尤雾会躺在地上、茶几上、坐在雕塑身上、浴缸里等等……
尤雾扭摆无数姿势望着卫蕤眼中燃起的希望之火便会很满足,看着他在纸上妙笔生花,为他自豪。只是卫蕤却从来不允许他看。
小尤物的内心燃起强烈的好奇心,因为卫蕤隐隐的拒绝,便不再相问。
直到在一起一个月零五天的那天傍晚,卫蕤忽然外出,新作好的画纸未收匆匆出门,尤雾远远遥望那一沓画纸引诱他一步步的走进,揭开男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