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太阳还是在他的愤恨中向大地倾泻它的光芒。
早十点如约踏来,尤雾一夜未合眼,贪婪的凝视这张儒雅的俊脸。
尤雾紧张害怕正牌夫人真来现场捉奸,看到现场画面会发生灾难性战争,又悲伤忧虑男人厌弃的态度,就此难堪收场,再无以后,各种情绪涌上心头,汇聚成泪珠在细长的眼眶里打转。
然而,他的担忧是多余的,没有女人现场捉奸的狗血桥段,男人趴在他身上渐渐清醒,
男人微启饧涩杏眼,大有缱绻缠绵之态,对着尤雾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低头轻吻男子丰润的朱唇,低哑清冽道:“性感迷人的小尤物愿不愿意再来一次。”
昨夜太醉,乃是情不自禁苟合。今天他清明理性,明知道仍然贪欢温暖,却仍矜持于君子之风,不想强迫小尤物,诱惑着小尤物心甘情愿的给自己。
小尤雾含蓄点颌,娇媚婉笑,男人低头正准备含弄尤雾朱唇,尤雾却以食指竖在男人唇心,我见犹怜屏息气弱道:“先生,可以告诉奴奴名字吗?”
“卫蕤。”卫蕤轻咬尤雾的手指头咀嚼,舌尖舔吻修剪圆润的指尖。
“卫蕤,你会嫌弃我吗?”尤雾怯弱的问,“我不是纯粹的男人,与旁人不同。”是他一生不敢示人的耻辱。卫蕤是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男人,因为他不嫌弃他的缺憾,在酒精的催化下热情的怜惜了他的缺憾,可清醒之后呢?还会爱吗?
卫蕤轻声道:“你这小花儿能授粉吗?”
“呃”尤雾怔愣,片刻脸颊绯红,润唇轻启:“能。”
“那小花儿愿不愿意授粉?”
尤雾羞臊点头,嘴唇贴在卫蕤的耳垂处。轻轻地勾引:“人家现在就要~”
尤雾双眸星潮,脆生生感慨:“两朵小娇花一夕之间有主了,再也不会荒芜。”
尤雾忽然起身搂抱男人高耸的肩胛骨,心潮澎湃,“有了主人,再也不会寂寞了。”
强压着癫狂神魂中那一丝清明,一夜情欢,只这一夜再也不会品尝甘霖妙味,尤雾挺着削瘦的胸膛,伤感低问:
“卫蕤,你愿意做我的男主人吗?”
小尤物实在是太媚太诱,卫蕤恶劣的欺负道,“做你哪里的男主人?”
“做两朵小娇花的男主人。”尤雾激动告白,“做我身体的男主人。卫蕤,做我全部身心的男主人。”他想感化他,怜爱他,与他永远不离不弃。
“好,做你身体的主人,永远不离不弃。时时刻刻的满足它。”卫蕤激动的吻着尤雾的嘴唇,舌头伸入口腔,把所有清香甜腻的味道送进小尤物的嘴里,感动道:“要是能一起疼两朵小姐妹花就好了。”
尤雾在高潮中跌跌宕宕,只听得见“一起”,会错意思,连忙摇头,“不不不,我只要卫蕤,这一生除了卫蕤,我谁都不要,呜呜,我只要卫蕤,不要”连别人二字都不愿意说出来,只一味的吵嚷:“尤雾只要卫蕤。”
“好好好,只要卫蕤。”小尤物可爱的模样,傻傻甜甜的娇语取悦的卫蕤兴发如狂,小尤雾娇憨道:“小尤物只要卫蕤,卫蕤就能满足尤雾,尤雾很快乐呦~”
尤雾急切的剖白真心,能拥有卫蕤一夜露水激情,即使空虚下半生他也是乐意的,少年在余韵的快感中忧伤男人无情离去,吃干抹净可不就是要拍拍屁股走人嘛。
他们此生不会再相见,他则拨打那通电话拿到那笔报酬,含泪结束二人的不伦关系。没关系的,一夜一天短暂的拥有了主人,便值得了,在失去意识之前,尤雾悲伤地自我说服。
却未料到的意外之喜,宠溺远远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