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夏因用嘴巴温柔的服务男人,舒服的褚戈宸全身战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喜欢吗?”
褚戈宸胡乱的点头,身体都舒展开来,米夏因心神恍惚的贡献了自己,默默地感慨何时不能再做这么密不可分的情事。
傻瓜,我怎么舍得伤害你,怎么舍得这么对待我深爱的你,笨蛋!微微的叹息声,浸染了灼热的呼吸,凉丝丝的。
其实米夏因很早就感觉到褚戈宸的异样,只是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如果褚戈宸不主动,他就想这么一直拖着,哪怕再长痛也甘之如饴。
而这种情况变得愈发严重,已经严重的影响二人的日常生活,危机感接踵而来淹没了米夏因的理智,像一座山压的他喘不过气。
褚戈宸打电话、接电话有意无意的避开他,做什么事情都恍恍惚惚的,很多时候总是一惊一乍,越来越多的时间都是一个人发呆,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他明明在褚戈宸的身边,却越来越透明……
米夏因从床底下取出润滑剂倒在手心揉搓,孱弱的犹如风雨中凄美的小白花重新绽放,“米夏因,你……”潋滟的桃花眼迷茫的望着趴在胸口的男人,不是要反攻吗?怎么主动受了?
米夏因勾起一抹苦笑,他要用身体迷住褚戈宸,让这个花心浪荡的男人离不开他。
“米夏因,你赶紧停下来,我们昨天才刚做过,不知节制会伤害你。”忙碌的小蜜蜂非常有良心的结束采蜜行为。
米夏因一顿,弓起身子,羞耻的抱住褚戈宸的腰,嗫嚅道,“我已经好了,就是想要了嘛。宸,我想要。”
于是褚戈宸在委屈巴巴的诱惑声中,“啪嗒”一声,大游轮翻了浪,沉溺其中。
庆幸的是,褚公子没禽兽到忘记给米校草上药的地步。
一连一个星期,米校草都缠着褚公子要个不停,搞得褚公子都吃不消了。
反射弧再长,这时候也感受到异常,愚笨得不能再愚笨的男人束手无策,只得打电话虚心请教楚少爷。
---首先,你必须停止你们之间的夜间活动,无论你家那位怎么撒泼打诨、糖衣炮弹,你都必须禁止,除非你把他当做你的炮友。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没辙。